【转载】社民吠日,无力回天 – 华子鱼的文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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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获得原作者免费授权转载,授权日期2017年3月25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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序、尚未响起的警钟

一、瑞典和它的“民主社会主义”——改良主义外皮下的资产阶级专政

i):北欧五国·瑞典简述 

ii):经济危机面前,“北欧特色社会主义”在经济与政治上的表现

iii):瑞典的黄色工会

二、纷争:社民分子的谎言珠宝奁

i):历史和当下:从未变化的社民分子的谎言、民主与人道

ii):无产阶级专政与站在反面的社民分子:理论的溃败与滑稽的历史重演 

iii):立宪会议:是要社民分子的民主,还是要无产阶级的民主? 

iiii):坦波夫叛乱·伪善者·“农民”·大饥荒

v):五月政变与德国社民历史上的表现:匪夷所思(理所当然)的倒打一耙 

vi):左派和右派的合流?不存在的(当然,社民除外)

vii):无谓的转进:《苏德互不侵犯条约》

三、写在最后的话:路线与上层建筑:谁代表谁,谁代表人民?

i):社民分子病急乱投医的谬论

ii):路线斗争与流氓逻辑

iii):国家机器与先锋队

序、尚未响起的警钟

“政治上的谩骂往往掩盖着谩骂者的毫无原则、束手无策、软弱无力和色厉内荏。”

——列宁《谩骂的政治意义》

这篇长文,如果没有一位反共先于主义的社民分子的诸多谩骂,是写不出来的。本应只是政治经济学上的分析,却变成了政治上的相互指责。但多余的话我也不讲了。只是希望,不只是所谓的社会民主主义者,只要是反对法西斯主义的清醒的人们,都应该好好看看题图,再回忆一下,灾难究竟是如何来临的,民主是如何不幸地堕于法西斯的。或者说,在什么样的情况下,“民主”,就变成了法西斯的同义词

“人们,我是爱你们的!你们可要警惕啊!”

——捷克共产党人尤利乌斯·伏契克(1903-1943



一、瑞典和它的“民主社会主义”——改良主义外皮下的资产阶级专政

i):北欧五国·瑞典简述 


北欧五国,是打着“社会主义”幌子,举着民主社会主义旗帜的资本主义国家。

尽管有着许多不同,但总的来说,它们主要是凭借着资本主义技术优势带来的超额利润(专利权),跨国公司的越境剥削;作为帝国主义附庸,身为资本避风港的存在,靠近定价中心(大宗商品定价权)等优势,才能维持这种“民主社会主义”的神话。一言以蔽之,靠的是它们依附于主要列强、在现有资本主义国际分工中的特殊地位。以瑞典为例,它本身很难算是真正意义上的帝国主义列强(其现有地位实际是附庸于主要西方列强充当掮客和帮闲),但终究是搭了帝国主义和新殖民主义的顺风车。

我们就在这里就瑞典讨论一下这个让社民分子颇为自豪的“北欧特色社会主义”。

要谈现有秩序下的特殊地位,首先就先要回溯过往的历史及何以至此的因素:

瑞典独特的地缘优势:瑞典位居波罗的海心脏地带,一头连向拥有上亿名消费者的波罗的海地区,一头连向欧盟,可谓是海外企业进入欧洲统一大市场的桥头堡。即使是在未能进入全球化的近代,也是一个至关重要的贸易节点。 

瑞典发展的历史机遇:1850-1910年瑞典出现的移民高潮(当时瑞典总人口的四分之一,近120万)让瑞典避免了许多发展中国家出现的农村贫困化和大批失业现象;而在一战前四十年,瑞典一直是一个大量输入资本的国家,仅在1908年,外债就占国民收入的三分之一,单利息支付就占出口总值的十分之一[1]。但由于未有卷入过第一次世界大战,因而比起残破的欧洲和饱受侵害的亚洲,瑞典得以保留了大量未有遭受过战争损害的机器和整整一代的男女青年;而且大量的债务由于外币的贬值得以减轻,瑞典因此得以用便宜的马克和法郎还清了债务。这相当于是说,瑞典凭借币值的变化获得了一笔无偿的工业建设基金。随后瑞典更是在二战期间和纳粹德国保持着密切的经济联系(这也是其能够维持中立地位的重要原因),接受了大量纳粹德国的资产[2],并为此大发横财,再度避免了在反法西斯战争中遭受战乱的诸国的巨大损失和惨剧。
另,由于在整个工业化的初期和中期,工业国家的币值都是和黄金挂钩。当危机激化时便会出现黄金热,致使中央银行停止使用黄金支付。这就意味着投机的可能:在1931年9月27日,瑞典放弃了所谓的金本位制。而随后瑞典克朗的大幅度贬值却正好导致了各国对于瑞典产品的需求与日俱增。通过1946-1950年对工业的大量投资,瑞典得以在取得工业上原由美国占据的技术优势,年年获取超额利润;而战后重建的需求,又让瑞典的产品得以输送到世界各地[3]。

综上,凭着地缘优势和基于此产生的历史机遇,瑞典达成了今日的成就。而这自始至终,完全都是依赖于其在整个资本主义体系中的特殊地位,运用着资本主义谋取利润的固有逻辑所达成的。然而既然我们都生活在“世界工厂”,那我们理所应当感受到,一个个宏伟的经济数据的背后,是亚非拉乃至全世界无产者的血汗。那是剩余价值的富集,也就是奴役劳动者权力的富集。瑞典跨国公司的壮大和兴盛,也必然不能例外。它们在全球范围吸血,获利颇丰,也因此让政府得以通过征重税而提供收买工人贵族的资金。这也成为了它们把持工会的经济前提。

(当然了,对此表示异议,脑海里除了资本的掠夺就只有闭关锁国的社民分子是理解不了社会主义国家之间的互助的。苏联无产者的血汗是为本阶级的国度而流,为自己而流而不是为资本家的国度,为资本家而流。二战之后,苏联也没有掠夺什么“波兰,捷克斯洛伐克,匈牙利无产者的血汗”,倒反而是用苏联无产者的血汗去支援东欧乃至亚洲的阶级兄弟。至于变修的苏联,则是另说了)

然而我们也知道,既然所谓“民主社会主义”还保留着私有制,那么就意味着私有制和社会化大生产的矛盾还没有消失;那么就意味着这种矛盾在所谓“民主社会主义”社会里,也同样地会在经济上表现为周期性的经济危机,政治上表现为无产阶级和资产阶级的阶级斗争。那么所谓的“阶级调和”——注定是一句言之无物的谎言。 

ii):经济危机面前,“北欧特色社会主义”在经济与政治上的表现

谈到这里,首先必须要拿出社民分子引以为傲的纲领:

从历史角度而言,“北欧社会主义”的代表——瑞典,其根源就来自瑞典社会民主党了。 

其与列宁主义的根本差异,就在于对民主和人道的尊重之上,去改善社会。
社会民主党主张清除所有阻挠人民解放的经济、社会和文化障碍。
一个没有尊卑上下、没有阶级差别、没有性别差异和种族差别、没有偏见和歧视的社会是我们的目标。
——瑞典社会民主党党纲

非常漂亮的词句,比在纸上都显得穷凶极恶、要求暴力革命的马克思主义要赏心悦目的多。

但是经过了2008年的全球经济危机的洗礼之后,全世界人均跨国公司最多的、和“列宁主义”有着根本差异的北欧特色社会主义的瑞典又表现的如何呢?

经济上:

社会民主党主张清除所有阻挠人民解放的经济、社会和文化障碍。


瑞典社会民主党政府建设的福利国家中主要采用高税收和高赤字为主要手段,社会中贫富差距的现象依然存在,穷人也无法和富人平等分享社会福利。到70年代,大约90%的家庭根本没有股票,而占总数0.2%的家庭却拥有股票数额的42%。虽然瑞典工人的名义工资自1965年到1976年年均增长为9-10%,但企业的利润年均增长却达到20-30%[4],可见工人劳动所得的大部分成果都落入了企业主的腰包。而1973年瑞典共产党第一次代表大会中更是指出,与当时瑞典官方公布的6万到12万的失业人数不同,根据就业调查委员会的估计,失业人数实际上近60万。随后在瑞典共产党当时长期致力于要求废除的雇主联合会章程的第三十二条款(内容实质上就是资方有单方面的解雇权)的要求下,帕尔梅政府也回应以了一个新的法案《劳动场所的民主》。但实际内容无非如下:

1.工人参加“长期的非法罢工”和“进行旨在干扰正常工会活动的罢工将被解雇”。

2.当企业陷入“困境”时,它将有不加限制的闭厂权,以应对非法罢工,即使只有一小部分人罢工,全部工人都要被赶出工厂。

3.凡是支持违法罢工的工会要承担赔偿的责任。

4.禁止政治罢工,声援国外工人的同情罢工的权利受到限制。

5.企业对“预算、获取利润和投资”等继续保留不受限制的决定权。也就是说,真正的权力原封不动。

帕尔梅声称,这是“自选举法之后最大的一次改革”。的确,他倒是回到了1910年,和海军少将阿尔维德·林德曼站在了一起,开始了一次“大的改革”,此人正是在1910年首次提出了以解雇来惩罚工人的法律。这种新的反罢工法,在1928年以来的瑞典,的确是未曾有过先例的。

(当然,在1976年,帕尔梅还是向资本发起了攻势,将三十二条条款废除了。但在后面的工会一节,我们再继续评述)
看来如果社会民主党要实现自己的口号,首先就要清除自己。

但是这毕竟不可能,那么首先要清除赤字

那么在“痛定思痛”,逐步转向新自由主义之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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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4年的Credit Suisse的全球财富报告表示:10%的富豪阶层在三大北欧国家(挪威,瑞典和丹麦)掌握了65%到69%的国民财富总值。
That’s according to Credit Suisse’s weighty Global Wealth Report 2014. It’s a finding that’s likely to seriously surprise some people. The top 10% of wealth holders in three Nordic countries (Norway, Sweden and Denmark) hold between 65 and 69 per cent of those nations’ wealth.
相较于其他欧洲发达国家,斯堪的纳维亚有更高的不平等水平,其程度明显高于英国,意大利或西班牙的。 
In comparison to the other developed economies in Europe, Scandinavian inequality on this measure seriously stands out: they’re significantly above British, French, Italian or Spanish levels.

再参考一下瑞典官方的调查数字:

2016年6月16日,瑞典国家金融管理局发布分析报告指出,2016年瑞典公共财政将实现30亿瑞典克朗的盈余,但2017年将出现赤字且改革空间有限。今年瑞典经济将实现3.4%的经济增长,经济的拉动主要来自强劲的内需和移民造成的公共开支增加。2017年瑞经济将放缓至2%,但劳动力市场的需求仍然旺盛,失业率会降至6.4%,公共财政将盈亏160亿瑞典克朗。对于2018年的预测,金融管理局认为经济会进一步滞涨,经济增速降至1.6%,但公共开支扭亏为盈。分析认为,瑞典会达到欧盟财政赤字上限的标准,但盈余目标无法实现。

2016年7月7日 ,据瑞典国家统计局最新公布的数据显示,瑞典贫困人口增多。根据欧盟对贫困的定义,2008年瑞典贫困人口为12%,目前这一数字已上升到15%。

国家统计局报告指出:出生在欧盟以外的瑞典居民是贫困高发人群。此类移民教育程度低,失业率高,收入普遍较低,有1/3处于贫困线以下。而出生在瑞典本国的居民中,虽然近几年收入差距进一步拉大,贫困人口百分比一直保持在12%。

根据欧盟对贫困人口定义,家庭可支配收入低于国家平均值60%的为贫困人口。与欧盟其他国家相比,瑞典生活在贫困线以下的居民比例较低。但这5年来,瑞典的优势差距不断缩减,越来越多的瑞典人面临贫困威胁。

当然会有人要说啦——这都是难民的错,难民拖累了瑞典。但难民的进入实际上当然是可控的。那么,这首先要求我们看向瑞典资产阶级的政府。

他们或许会告诉我们:瑞典实际上是一个高度依赖外来劳动力的国家。以前收容难民(和移移民),让他们得以就业,一直是瑞典的基本政策之一。瑞典的经济发展,也离不开它们。

谈到这里,倒是可以和我那浅薄的、有关“白左”的答案联动一下。
大家如何看下面这则新闻:多名德国女子遭难民性侵却沉默:不愿败坏难民的名声? – 华子鱼的回答

参考一则13年的报告:

在瑞典940万人口中,外国裔占8.4%。这些人要么出生于国外,要么出生于瑞典但父母是外国人。要减少移民的数量和提高新移民家庭团聚的门槛,既要考虑到瑞典社会未来的承受能力,也要考虑到当前社会的实际需要。事实上,瑞典对外来移民的依赖非常强。没有移民,瑞典的许多服务行业、医疗保健站以及工厂就得关门歇业,社会就无法健康运转。瑞典最新统计数字表明,在2001年至2010年间,瑞典新增的就业岗位中,70%被移民使用,全国范围内新增加的20.5万个就业岗位中,有15万个被新移民填补。 

而像社民分子自己承认的一样,北欧四国至今没有设置最低工资,连美国也不如。工人要想获得最低工资待遇,就必须参加劳资协调的黄色工会,否则就无法得到那些工会官僚的保护。可想而知,这对于低技能、低学历、组织率较低的工人,特别是外来劳工,是非常不利的。如果说民主社会主义给什么人带来了最大实惠,那就是给工人贵族(工会官僚)。但,这与社民分子所厌恶的修党有何区别呢?

政治上:

一个没有尊卑上下、没有阶级差别、没有性别差异和种族差别、没有偏见和歧视的社会是我们的目标。

2013年5月26日,“持续一周的骚乱共报告220起犯罪事件,警方拘捕了大约60名闹事者,仍在搜寻其他破坏者。警方表示,参与骚乱的既有有组织的暴徒,也有一些惯犯和普通年轻人”。

瑞典于2014年9月14日举行的全国大选里,主张排外的右翼民粹主义政党——瑞典民主党〔Sverigedemokraterna〕得票激增及跃升成为瑞典议会第三大党,显示着瑞典也无法幸免于全球资本主义经济危机所繁衍出来的右翼“本土主义”威胁,冲击着该国一直以来对移民宽容的政策。社民党以31.2%得票率赢得113席,仅比上届大选增加区区1席。社民党的表现,比起2010年该党史上最差的大选成绩稍微好一点而已,也就是得票率仅增加0.5%!社民党于2010年大选中以1 827 497张选票(占得票率30.66%)取得112席,连续两届无法执政。社民党这次大选的1 886 473张得票,仅比上届大选增加58 976张选票,尽管得以获得授权重新执政,但其选战成绩还差过2006年输掉政权时的35.0%得票率(得票1 942 625张)[5]。

瑞典民主党源自于瑞典国内的新纳粹主义运动,这个政党除了其“坚定不移”仇视移民的立场(反移民、反萨米人民族自治、反对多元文化、鼓吹民族主义)就没有什么明确的政纲
(是不是很熟悉?),该党的很多候选人都有着罄竹难书的种族主义记录。该党2005年以来机关报发行量超过28000份,2010年进入了国会,2014年更成为获得超过17%选票的全国第三大党。

关于瑞典纳粹分子的更详尽的介绍可以看这个答案:为何瑞典会出现纳粹分子? – 甘甜的回答

同时,既然要谈政治表现,那么就不能避开历史上瑞典社民路线甚至早于苏修破产的事实: 

瑞典社会民主党先是在1976年大选中失利,结束了长达44年的执政历程;1979年大选瑞典社会民主党再度失利,在1979年下台,换成右翼政府执政。不过社民党很快夺回政权。但到东欧剧变后的1991年9月社民党就再度下台了。后来虽然在1994年夺回了政权,可到了2006年又再度下台了。

而以瑞典社会民主党在此期间的转变为例的话,我们可以看到,所有资产阶级政党(修党)无论以什么主义自称,只要在经济危机面前,都只会很快暴露出其作为资产阶级政党,为资产阶级服务,压迫无产阶级的本质:

经济政策层面:转向新自由主义(在这里可以简单介绍一下新自由主义的精髓:通过强制手段推行自由市场经济,通过市场的“优胜劣汰”鼓励“创新”,通过削减工人福利降低用工成本从而提高工业竞争力。知乎上有答主就解释的相当不错:如何理解自由主义?新自由主义又是什么? – 知乎用户的回答),加大对于无产阶级的剥削力度,事实上就是强化阶级的分化。(事实上不仅仅是瑞典,北欧的社会民主党向转向新自由主义的转变连一位自由派都看不下去了。尽管我不甚赞同他的观点,尤其是他所列出的那篇文章,但还是可以录上来以供参考。北欧的社会政治形态和我们有什么区别? – 你球药丸的回答

社会政策层面:把消灭财政赤字作为首要政策目标,改变过去保险费用几乎完全来自国家和雇主的做法,加大个人缴费力度, 即在维持垄断资本利润和发放福利互相抵触、难以为继的情况下选择削减福利。

外交政策层面:开始从中立主义转向“后中立主义”。1991年7月瑞典政府打破不结盟的中立外交政策提交了加入欧共体的申请,1995年瑞典正式成为欧盟成员国。在加入欧盟的同时,瑞典于1994年4月同北约签署了和平合作关系框架协议(PFP),使瑞典可以有选择地加入到北约的活动中,打破了瑞典“不参加军事联盟”的承诺。社会民主党政府在科索沃战争、巴以冲突等问题上开始采取沉默或者模糊的态度。即不再维持自己站在弱国一边反战的虚伪面目。

同时不出意料的是,和私有制共生的官僚主义也开始让人民怨声载道。以2004 年南亚海啸为例。时值有五百多名瑞典人因此丧生,但是社会民主党政府反应迟缓,甚至在灾难发生后不久,当时的卫生部长威尔·琼森竟去度假,这就更给民众留下自满和不负责任的印象。

在16年,更是有一万名工会成员因不满工会主席努德斯特伦的腐败表现而要求退出工会[6]。

讽刺的是,甚至有人指出,瑞典左右政党特征已经模糊,社会民主党之所以在1994年的选举中获胜,恰恰是因为它没有做出改革或改善的承诺[7]。

那么,社会民主党的特色跑去哪里了呢?它比右派又能多做了些什么了呢?它和右派有什么根本差异呢?经济基础决定上层建筑,扮演着资产阶级专政政治上的代表的他们,力图维护资本主义的生产关系的他们,无非就是在大选里乐此不疲地上演让被压迫者“每隔几年决定一次究竟由压迫阶级中的什么人在议会里代表和镇压他们”的把戏,让一切辞令和许诺只在演讲中闪耀着虚假的光芒,再让社民分子在这里虚伪地吹捧一番罢了。

这就是治理昌明的结果:仍旧对经济危机无法回避、无法脱出的现状;这要凭穆斯林才能撑起的北欧的生育率(实质上就是小资产阶级再生产的困难。于是引起巨大恐慌!);难民危机;极端右翼的崛起;社会民主党作为执政党的地位的一再跌落,岌岌可危。

看来,苏修也算得上是治理昌明了。

iii):瑞典的黄色工会

鼓吹劳资协调的工会不算黄色工会,那什么算呢?

除了在前面我们已经提及了工会官僚的腐败问题,瑞典社会民主党治下的所谓“工会参与”,除去社会福利层面的东西,无非是一些形式民主方面的花样而已(可形式民主的参与率能说明什么吗?)。其中值得注意的无非是在公司董事代表法中规定“任何公司的董事会或管理机构中必须有两名工人代表,他们有权得到各种信息”(或者还有“共同决定法”中规定的“工会在企业的劳动组织与各种管理问题上,有与雇主协商谈判的权力,工人有参与生产决策过程的机会,并拥有一定程度的咨询权和否决”,这些都算是前面提到过帕尔梅等社会民主党人的功劳了)。然而经济基础决定上层建筑,瑞典的整个经济基础是资本主义的,所谓“工会参与”,实际上无非是使控制工会的工人贵族参与资本主义经营(当然仍然是处于从属地位)而已。“消费资料的任何一种分配,都不过是生产条件本身分配的结果。”(马克思:《哥达纲领批判》)任何对生产资料所有制避而不谈,反倒是抽象地谈分配,把分配看成并解释成一种不依赖于生产关系的东西,从而把社会主义描写为主要是分配方面问题,侈谈什么“公平分配”“平等权利”的纲领和主张,都不过是彻头彻尾的谎言。只要生产仍是剩余价值生产,分配仍由资产阶级把持,工人就永远不可能得到地位,也必然是会在矛盾激化时被资产阶级伙同工人贵族联合出卖的——历史和当下,都不断地在证明着这一点。在前面已经列举过的事实,并未有被工会所拯救。

而且照这么说,搞“工人自治”的前南斯拉夫更可以大吹一番了(实际上也不过是允许把持工会管理权的工人贵族更进一步上升为“集体的资本家”)——而且相比之下,显然南斯拉夫的“工人委员会”、“管理委员会”在企业中的“管理权”还更大一些(譬如能够招聘经理和决定对利润留成的处理),不过前南斯拉夫也早就成为历史了。 固然,资本主义的“更进一步”能为社会主义提供更多新的条件,但终究也还不是社会主义。而如果既想讨好无产者,又想限制资产者,那么,只能借助官僚才能做到了。第三共产国际第一次大会的瑞士代表普拉廷就曾就瑞士的革命形式说过:运动操在一批官僚手中,长此以往,工会运动永无出头之日。”所谓走革命家的路,让革命家无路可走,无非如此。然而,由官僚把持运动的结果往往就是,一切“更进一步”的斗争结果,也迟早会遭致更大的反弹,归于让步。

比如说,我们可以发现的是,瑞典社会民主党历史上就一直对“国有化”不那么热心,而主张国有资本和私人资本的所谓和平共处。1980年代瑞典工业中的国有成分只占8%,同期法国、挪威、意大利的比例则超过20%,奥地利甚至达到40%。而到了1980年代中期,在连年经济危机的背景下,瑞典社会民主党开始尝试建立所谓“雇员投资基金”——也是使工会向“集体的资本家”方向进一步迈出的一步,不过却在进入1990年代以后就因原有资产阶级的强烈反弹而告吹。当时的瑞典雇主联合会的领袖扬言,将利用一切手段阻止这种基金系统,还组织了有7.5万人参加的反对建立雇员投资基金的大游行[8]。于是社会民主党人的热忱也就止步于此了。

iiii):结语:民主社会主义神话的破产,社会党现状窥

这让人不得不思索“第三条道路”的实质。或许还需要更多的资料和分析来证明,但在这里可以简单总结了:这无非是瑞典特色的资本主义道路的特殊表现罢了。

一如瑞典社会民主党人卡尔松曾在“瑞典模式”的辞条坦诚地表示:“如果确实存在过瑞典模式的话,那么它通过1973年的石油危机已严重受到震动,因此不管人们对社会民主党44年(1932—1976)执政的成果还会作出其他什么评论,这些成果是缺乏坚实基础并不能持久的;随着经济的日益国际化,特殊的瑞典模式倾向于同普遍的资本主义西欧模式相融合。人们不能说,在瑞典存在一种特殊形式的民主社会主义,除非人们真正打算把概念搞乱。”[9]

那么不难判断,在很久之前很是兴起过一阵的“民主社会主义”浪潮,恰恰就是一种想把概念搞混的表现,反映的无非是资产阶级的内部斗争(事实上,关于民主社会主义或褒或贬的网络文献也大多是在那个时候创作的)。而关于这点,我就不多加妄言了。

瑞典作为一个资本主义国家,当然也是有其独到之处。如果秉承寻常的“禽择良木而栖”的心态,倒也不失为一个好去处。事实上,瑞典在资本主义国家里名声一直相当良好,各种指标都是名列前茅。它稳定的经济结构和活跃的垄断资本无疑就是其中的保障[10]。

而且也很少有国家能有瑞典这样多的工人贵族阶层。而他们,也正是瑞典社会民主党的社会基础。我们可以看到,瑞典社会民主党的历次举动,无不是旨在在增强总工会官僚的权力,而进一步地对资本和(极)左翼政党进行压制、打击。当然,和资本倒是“斗争而又联合”,对(极)左翼政党就是毫不客气了。

最重要的一点是:既然选择了资本主义的道路,那么就要接受资本主义弊端的一切。如果想要同时维持社会主义的福利和资本主义的利润(实质上经常会相互抵触的两者),纵使得势一时,那也必然是无法长久的。

中间的道路,是没有的。而瑞典选择了哪边,如今的我们,也已经看清楚了。

那么,不妨再次强调一次我们的结论:现在北欧诸国的民主社会主义,不过是一种披着社会主义之皮行资本主义之实的改良主义,本质上还是和现存的诸国一样,属于资产阶级专政。只不过相比之下,形式民主这点做得好点罢了。但话又说回来,稍有常识的人都可以看出,这种无视双方体量的比较,本身也不见得就公平。

一般来说,鼓吹社民成功的人没有看到或是故意忽视的是:第一,它们的体量很小;第二,并没有考虑到外来劳动力;第三,根本上,如上文所述,这是由于它们在资本主义国际分工中的特殊地位决定的。而这特殊地位,又已经是为历史和地缘所决定了的。你让社民在亚非拉搞那一套,照样也是人间地狱。

举个例子,印度大众社会党(其党首是所谓“贱民女王”玛雅瓦蒂,该邦首席部长阿希列什·亚达夫也隶属该党)执政下的北方邦,就是闹出大量农民贱买妻子、大量农民申请自杀事件的地方。当然,大众社会党本身未加入社会党国际,但在意识形态层面,它恐怕比印度人民党之流更接近社民。

而印度社民分子的表现呢?

为强奸犯辩护:

印度政客“轮奸犯错论”惹众怒 被批不知羞耻
印度政客:强暴案都是你情我愿 政府不必阻止

戕害人民:

印度数千贫困农民廉价卖妻 政府不作为民众心痛
外媒:印度2.5万农民求总统“赐准”在独立日自杀_大公资讯_大公网
印”贱民女王”政绩不佳 财富增至1.4亿元人民币

不知道中国的社民分子要对此作何感想呢?

最后,值得指出的是,四处开花结果的社会党国际成员中不乏第三世界的大资产阶级大地主政党。譬如正式成员中有土耳其军部马甲土耳其共和人民党、哥伦比亚自由党、委内瑞拉民主行动党(从右边出发反对民族资产阶级改良派查韦斯,顺带一提,不知为何最近还有人用他在我面前否定科学社会主义!这锅倒是我们来背呵)秘鲁人民党、尼泊尔大会党等等。咨询成员中的菲律宾公民行动党、菲律宾民主社会党也是典型的反革命,与菲共激烈对抗(甚至有过武装摩擦),菲律宾的社民分子还和托派等一起起诉过流亡荷兰的菲共创始人塞松(但最终败诉)。对了,和路灯先生幻想的不同,菲律宾社民自己是无力镇压菲共的,无非只能摩擦而已(实际上也未占到便宜)。它的观察员党里还有印度人民党这种印度教教权派政党(就是莫迪那个党,近期积极推动对食用、贮存、运输牛肉追究刑事责任的那个党)。

另,社会党国际正式成员中还曾有过一个埃及民族民主党(阿拉伯之春中被解散)穆巴拉克的马甲。不知道社民分子又会怎样鼓吹穆巴拉克时期的埃及呢?

所以说,盛名之下,其实难副。“民主社会主义”的神话可以休矣。民主社会主义的路灯上挂着的只会是无产阶级(这已经由历史范围和世界范围的实践所印证了)。说什么民主社会主义(资本主义)也旨在在消灭阶级——对,某个意义上来说也没错——资本主义应对经济危机,消灭过剩的产品总是顺带要消灭无产阶级的,以各种方式。而没了无产阶级,资产阶级这种寄生虫也就不复存在了。

工人阶级并没有期望公社做出奇迹。他们并没有想靠人民的法令来实现现成的乌托邦。他们知道,为了谋得自己的解放,同时达到现代社会由于本身的经济发展而不可遏制地趋向的更高形式,他们必须经过长期的斗争,必须经过一系列把环境和人都完全改变的历史过程。 

——马克思:《法兰西内战》

但共产主义毕竟不是社民分子虚构的乌托邦,也只有靠所有人团结一致的奋斗才有可能达到,这是每一个认识到阶级斗争的事实的人都可以通过思考和实践而明白的。从资本主义到社会主义乃至共产主义,必然是一个不断斗争的过程。

总之,如果真的是如此渴慕北欧优渥而幸福的生活的话,还是早日移民,飞到那从摇篮到坟墓都幸福的天堂,少发表自己那充满幻想的吹捧之词并收起那点可怜的优越感为好。与旨在剥夺剥削者的布尔什维克在全球开花相比,旨在“好看地”剥削无产者的民社在全球开花才更像是妄想。

毕竟,不企图、没有能力抓住问题本质、改造社会土壤的任何主义,最终都只会迎来可悲的失败,或是北枳南橘的结局。路线错误的理论的迎来的失败是注定的也将是永远的;路线正确的理论的迎来的失败则恰恰相反,或者只能称之为“挫折”。

也正是因为如此,科学社会主义才恰恰和贵民主社会主义相反,是有着未来的学说。对于社民分子自我标榜“社会主义”的做法,用恩格斯的话来评价,就是:“这些人以为,只要改变一下某一事物的名称,就可以改变这一事物本身。”而用主席的话来评价,那就是“以其昏昏,使人昭昭,是不行的。”

还是那句话:

尔曹身与名俱灭,不废江河万古流。

[1][3]:玛茨·哈尔瓦松:《瑞典工业化一百年》

[2]:微百科_互动百科/纳粹黄金(五)– 瑞典、葡萄牙与纳粹黄金

[4]:谭鹏:《论战后瑞典社会民主党长期执政的成就,经验,启示》

[5]:[[英]斯图加特·汤姆森.贺何风,朱艳圣,译.社会民主主义的困境:思想意识、治理与全球化[M].重庆:重庆出版社,2008. ](P114)

[6]:瑞典:工会主席被迫辞职 近一万会员退出工会

[7]:瑞典排外的右翼民粹主义正在“崛起”_国际·经略_独家网

[8]:徐崇温.瑞典民主社会主义模式的历史进程和经验教训[J].世界社会主义研究动态,2007,(623)

[9]汪亭友:应如何看待瑞典社会民主党及瑞典模式

[10]:穆迪公司评定:瑞典经济世界一流-搜狐

二、纷争:社民分子的谎言珠宝奁


i):历史和当下:从未变化的社民分子的谎言、民主与人道

而“我们”呢?一共根本上仍然是列宁-斯大林主义所演化出来的极权主义体制,“民主”和“人道”荡然无存,“尊卑上下”依然存在,只不过是过去的“压迫者”和“被压迫者”一定程度上反了过来。农民们受到了欺骗,最后甚至遭到了灭顶之灾……

的确,至此,根本差异已经十分明显了。其与列宁主义的根本差异,就在于是拥护无产阶级专政还是资产阶级专政,也就是说,我们拥护劳动者当家做主,而热爱《我们》的你们拥护资本家当家做主。

不妨让我们在此好·好·地清·算一下所谓社会民主党人的实质,揭穿他们的谎言

社民分子指责我国存在“尊卑上下”,那么请回答一下吧:依然存在着跨国公司、垄断资本、寡头资本、贫富差距不断加大、劳动人民连最低工资也没有的瑞典有没有“尊卑上下”、“阶级差别”呢?如果答案是没有,那么某国现在也可以说是没有了。

要说“没有性别差异和种族差异、没有偏见和歧视的社会”,那瑞典也是差得远了,否则哪来的移民骚乱呢?2005年以来瑞典民主党日益崛起的事实就抽了路灯先生的脸。而且,考虑到该党的领袖出身社民党干部和支持者多为老社民党人这一事实,我们不难发现社民党这一谎言的本质。

阶级社会里,“民主”“人道”都是带有阶级性的。德国社民党议员诺斯克纵容法西斯自由军团屠杀工人、奥地利社会党领袖欢迎纳粹统一奥地利、波兰社会党翼赞毕苏斯基搞独裁、匈牙利社民党头目顺从法西斯头子霍尔蒂清洗本党内部的犹太人,日本社会大众党翼赞军部统制派,这就是社民分子的“民主”“人道”。当然,更早的历史已经告诉我们:立宪会议中的“社民分子”在打着“民主”的旗号恢复这一反人民(因拒绝讨论土改和国有化入宪问题而被无政府主义水兵代表全俄苏维埃代表大会解散)组织后,愿意“民主”地将全俄罗斯的独裁大权交给一个效忠沙皇的将领高尔察克,而这个被“社民分子”拥戴的家伙则回报乌拉尔和西伯利亚的人民以“人道”的大屠杀。够了吧,在这些“社会主义”“民主”地批准了“人道”的第一次世界大战的时候,他们就已经永远失去在人民面前大谈“民主”“人道”的权利了。只要稍有理智的劳动者,都不难判定:这些人的“民主”,其实就是资产阶级老爷的民主;这些人的“人道”,其实就是资产阶级老爷们的人道;这些人的“民主”,对广大无产阶级表现为极权主义;这些人的“人道”,对广大无产阶级表现为屠杀。这些人活着,广大无产阶级就不能活。

垄断资本意味着帝国主义,帝国主义意味着世界大战,世界大战意味着上千万人的直接死亡和上亿人的间接死亡(比如二战中荷兰、东欧和俄罗斯的大规模饥荒)。如此痛恨无产阶级国家,翼赞帝国主义的社民分子们来谈一谈吧,让工人和农民遭受灭顶之灾的究竟是呢?

或者,你们是要谈富农地主们的“灭顶之灾”吧?

可是,不集体化,无非是坐视富农、农业资本家取代地主继续盘剥贫农,放任分化的发生,重演资本原始积累的罪恶进程,让资本主义国家里农民、工人们的惨剧再次上演(虽然这个时候就看不到社民分子们鳄鱼的眼泪,听不见社民分子控诉的话语了。因为他们往往被人血馒头堵住了口,吃的正香),最终导致农村的必然衰败,缩小城乡差距计划的彻底破产,与科学社会主义的原则背道而驰,完全站在了消灭阶级的反面。那么,共产党如果立场是在贫下中农一边,集体化就是必然要搞的(事实上,集体化也是促进大生产,提高劳动生产率并提高人民生活水平的必经之路)。如果宣传土改后万事大吉了,不必集体化了,那倒才真的算是“欺骗”了。当然,历史上的社民分子是很擅长这种“欺骗”的,但是受骗的人民也大多抛弃了他们。

这种情况下跳出来说北欧也配叫社会主义除了让你们推崇的苏联会被拉出来对比吊打一番以外,就只能增添旁观者对你们的无语和不满,毕竟也许社民党人这不好那软弱,实实在在拿出了福利国家出来,列宁派这也好那也不妥协,搞出来没一个成功的。

至于比赛所谓“实实在在的福利”,这本来就是为一碗红豆汤出卖长子继承权的笑话。某国的产业工人都还记得,80年代的某国是如何用小恩小惠收买无产阶级(其中一些福利比如顶替制度,今天在铁路系统等比较有组织的产业工人群体里还存在着),最终在90年代用大下岗回报他们的。现在的瑞典,不也在用08年的失业潮和当下的难民危机来回报瑞典的工人们吗?

不过即便比赛经济斗争成果,社民分子也属于蚍蜉撼大树、可笑不自量。一个连最低工资都没有(北欧各国)的社会,有什么资格跟社会主义国家相比?恐怕连苏修都不如。

从经济成长角度来说,战后30年中瑞典的年均增长率不到4%,连西欧国家平均水平都不到,更不如苏东集团,远不如我国,有什么资格在这里指控我国让农民陷入了灭顶之灾呢?

另外,跳出来的社民分子又攻击苏修的政权完蛋了,那么北欧的民社政权完蛋没有呢?答案当然是也完蛋了。

丹麦的保守人民党在1981年到1994年之间执政长达十三年之久,虽然之后社会民主党夺回了政权,但力量已大不如前,进入21世纪之后又长期在野。 

挪威的工党也在1981年失去政权,由保守党执政12年,到1993年才夺回。2011年更是出了一个全世界反穆志士的精神领袖布雷维克。

而至于芬兰,在1956—1982期间是中央党乌尔霍·卡勒瓦·吉科宁执政。芬兰社民党在1946年以后倒是曾长期参与政府,不过这多少是沾了战后苏芬特殊关系的光(社民党对外赞成亲苏政策)。期间1958年党内的右派倒是发起了包括反苏的保守党在内的五党联盟,组建了卡尔·法格霍尔姆为首的短命政府——之所以短命是因为这届政府很快在苏联和芬共的压力下倒台。之后社民党就学乖了。1982—2012倒是社民上台。然而2012年迄今是民族联合党执政。

冰岛也好不到哪去。体量小于是影响力也小。2007年5月24日冰岛独立党和社会民主联盟正式组成冰岛新一届政府,然后08年就破产了。

难道北欧五国的社民党的贫乏,还需要更多的证明吗?

而且由此可见,民社的崩溃远远早于苏东的修党。倒不如说,民社的崩溃进一步带动了修党政权的瓦解。

当然了,社民分子大可以继续自己污蔑苏联、我国革命事业的微小工作,继续传播你们的谣言与憎恨。但那又怎么样呢?马克思主义诞生这么多年,受到的污蔑歪曲、攻讦打击难道还嫌少么?社民分子在键盘上的胆气实在是很足的,可惜却是用在厉声要求别人去革命上面;而自己却好好地端坐在家中,除了诋毁着革命者事业的营生,似乎也未有什么作为。但这也是意料之中了:

我们听到的赞许声音,不是在娓娓动听的赞词里,而是在粗野疯狂的叫嚣声中!



ii):无产阶级专政与站在反面的社民分子:理论的溃败与滑稽的历史重演 

首先,上来就强行进行了概念捆绑,也就是“马列主义”和“社会主义”的强行捆绑。 不好意思,不要把列宁和马克思绑在一起,谢谢。 而且张口就是“无产阶级专政”,我倒是要问问,什么才是所谓的”无产阶级专政”? 难不成贵苏俄/苏联那样,便是无产阶级专政了? 立宪会议想来大家也都知道,具体的事情,我过去的回答也说过。感兴趣的可以去看一下。

首先,要指出(在11.5之前,已经给了路灯先生很长时间去阅读恩格斯的1891年导言了),社民分子是故·意漏掉了恩格斯所说的前一句话——“近来,社会民主党的庸人又是一听到无产阶级专政这个词就吓出一身冷汗。”这种“庸人”,说的恰恰就是当时党内的鼓吹阶级调和的右倾机会主义者。(同样有趣的是,在另外一个答案里,某位先生是故意隐去了马克思原话的后面一句话,这断章取义的拙劣手段简直像是师出同门)

其次,不好意思,是不是“捆绑”更不是对科学社会主义的建设毫无寸功的(社民)说了算。搬出马克思、恩格斯的原文来反对发展至今的马克思主义无疑是可笑的,也注定是要和曾经的某位先生沦落于同样的可笑结局。无产阶级专政是什么样子呢?要谈巴黎公社,为什么不亲自去看一看《法兰西内战》呢?为什么不亲自看一看马克思本人得出的经验教训呢?我翻了翻书,除了直接回击的话语,还倒是找到了社民分子的一些肖像画

国防政府在民族义务阶级利益二者发生矛盾的时候,没有片刻的犹豫便把自己变成了卖国政府。
——马克思:《法兰西内战》

不少社会民主党人也正是这样毫不犹豫地充当了帝国主义忠诚的【友善度】呢。

说也奇怪,虽然近六十年来写过和讲过不少关于工人解放的话,可是只要工人们在什么地方断然当家做主,那些替两级即资本和雇佣劳动(土地私有者现在只是资本家的驯顺伙伴)对立的现代社会辩护的人,立刻就弹起辩护的调子来反对他们! 
——马克思:《法兰西内战》

完全一致。同时我们也毫不怀疑:过去的、现在的、将来的社民分子的右翼,都会是这个姿态。

从凡尔赛发出而由著名的欧洲报界文丐传播全球的最骇人听闻的谎言,就是硬说“地主议员”代表法国农民
——马克思:《法兰西内战》

而现在的社民分子就企图要求我们相信他们的这种谎言,相信他们的资产者议员能代表无产者。然而他们当中自己就有人不信了。

新的历史创举通常遭到的命运就是被误认为是对旧的、甚至已经过时的社会生活形式的抄袭,只要它们稍微与这些形式有些相似。

——马克思:《法兰西内战》

的确,对苏联和我国最低级的抨击,都不外如是。

回到正题:什么是无产阶级专政?

无产阶级的专政,首先就代表对资产阶级的极权主义

在此必须要提到马克思对巴黎公社的一个重要批评。他指出了公社犯下的一个致命错误:浪费时间和皮里阳秋的秩序党人在公社选举中较量,而不是乘胜追击,一举攻下凡尔赛、消灭梯也尔,实质上就是受到机会主义的耽误:

在3月18日以后,也出现了一些这样的人,他们有时甚至扮演了显要的角色。他们极力阻止工人阶级真正的运动,正像过去这种人阻碍以前各次革命的充分发展一样。他们是一种必不可免的祸害;摆脱他们需要有一段时间,而公社没有这样一段时间。 …… 当梯也尔已经用夜袭蒙马特尔发动了内战的时候,中央委员会竟坚决不肯把这个内战继续下去,因而犯了一个致命性的错误:本应该立即向当时毫无防御的凡尔赛进军,一举消灭梯也尔及其“地主议会”的阴谋。

——马克思:《法兰西内战》

而恩格斯也在给1875年3月给倍倍尔的信中谈到:

“无产阶级需要国家不是为了自由,而是为了镇压自己的敌人,一到可能谈自由的时候,国家就不复存在了。”

最后马克思的总结:

通过把一切劳动资料转交给生产者的办法消灭现存压迫条件,从而迫使每一个体力适合于工作的人为保证自己的生存而工作,这样,我们就会消灭阶级统治和阶级压迫的唯一的基础。但是,必须先实行无产阶级专政,才可能实现这种变革,而无产阶级专政的首要条件就是无产阶级的军队。工人阶级必须在战场上争得自身解放的权利。 

——马克思《纪念国际成立七周年》1871年9月《马克思恩格斯选集》第2卷第443页

那么再看看考茨基先生那天才般的语录!

一个在群众中扎根很深的政权, 没有丝毫理由去损害民主。 如果有人用暴力行动来压制民主的时候,这个政权就不能永远避免使用暴力。
——考茨基《无产阶级专政》

考茨基先生的话从一开始就不符合历史。美国革命就是革命者用自己的百人委员会取代了效忠派的“民选议会”、林肯用军政府取代了奴隶主的“民选政府”,美国今天是否还在用暴力统治呢?当然,还在用暴力统治,不过是资产阶级取代了效忠派地主、南方奴隶主种植园主。说白了,考茨基先生不过是害怕资本家作主、工人贵族作陪的魏玛垮台而已。他所厌弃而绞尽脑汁避而不谈的暴力,仅仅是无产阶级将要和曾经的资产阶级以同样的方式使用并用于取代他们统治的暴力。 

然而无产阶级政权要用暴力压制的,恰恰就是资产阶级。不为了什么,正是因为资产阶级要求维护私有制,维护这种压迫、剥削无产阶级的权力。而无产阶级要求消灭私有制,消灭这种压迫、剥削无产阶级的权力。而考茨基先生却要求无产阶级避免述诸暴力,否则就是损害了“民主”,也就是说,因为不能损害资产阶级的“民主”,无产阶级就不应该拿起武器反抗,而是应该永远忍耐资产阶级的武器的批判(这个时候,就看不见社民分子的批判了呵!)和糖衣的炮弹。路灯先生之所以引用这段话,显然是将旨在维护私有制、维护资产者剥夺无产者的权力的资产者当做“群众”的。压迫、剥削无产者的资产者,原来是无产者的朋友,属于人民。然而人民是不愿结交这样的朋友的,还是社民分子自个去结交吧。对于这种表现,路灯先生所引用的《共产党宣言》又恰恰抽回了他自己的脸,我们不妨整段引述一次吧:

2、保守的或资产阶级的社会主义 

资产阶级中的一部分人想要消除社会的弊病,以便保障资产阶级社会的生存。 这一部分人包括:经济学家、博爱主义者、人道主义者、劳动阶级状况改善派、慈善事业组织者、动物保护协会会员、戒酒协会发起人以及形形色色的小改良家。这种资产阶级的社会主义甚至被制成一些完整的体系。 我们可以举蒲鲁东的《贫困的哲学》作为例子。 社会主义的资产者愿意要现代社会的生存条件,但是不要由这些条件必然产生的斗争和危险。他们愿意要现存的社会,但是不要那些使这个社会革命化和瓦解的因素。他们愿意要资产阶级,但是不要无产阶级。在资产阶级看来,它所统治的世界自然是最美好的世界。资产阶级的社会主义把这种安慰人心的观念制成半套或整套的体系。它要求无产阶级实现它的体系,走进新的耶路撒冷,其实它不过是要求无产阶级停留在现今的社会里,但是要抛弃他们关于这个社会的可恶的观念。 这种社会主义的另一种不够系统、但是比较实际的形式,力图使工人阶级厌弃一切革命运动,硬说能给工人阶级带来好处的并不是这样或那样的政治改革,而仅仅是物质生活条件即经济关系的改变。但是,这种社会主义所理解的物质生活条件的改变,绝对不是只有通过革命的途径才能实现的资产阶级生产关系的废除,而是一些在这种生产关系的基础上实行的行政上的改良,因而丝毫不会改变资本和雇佣劳动的关系,至多只能减少资产阶级的统治费用和简化它的财政管理。 资产阶级的社会主义只有在它变成纯粹的演说辞令的时候,才获得自己的适当的表现。 自由贸易!为了工人阶级的利益;保护关税!为了工人阶级的利益;单身牢房!为了工人阶级的利益。——这才是资产阶级的社会主义唯一认真说出的最后的话。 资产阶级的社会主义就是这样一个论断:资产者之为资产者,是为了工人阶级的利益。

马克思的这段论述,在当今确实仍是入木三分、深可见骨。

还有一个非常值得一提的彩蛋:同样是路灯先生引用的恩格斯1891年《法兰西内战》序言,有这样一段话:“因此,掌握国家大权的资产者的第一个信条就是解除工人的武装。于是,在每次工人赢得革命以后就产生新的斗争,其结果总是工人失败……” 

而社会民主党孟什维克(Menshevik) 系领袖策列铁里(Nikolay Chkheidze)在6月11日“具有历史意义的”演说中,脱口说出了资产阶级要解除彼得格勒工人武装的决定,说这是“国家的”需要!

这无疑是和巴黎公社的死敌——“资产阶级腐败的最完备的思想代表”梯也尔表现得一模一样。

用列宁的话来说:

策列铁里在6月11日发表的具有历史意义的演说,当然会成为每一个研究1917年革命的历史学家都要援引的一个最明显的例证,证明策列铁里先生所率领的社会革命党人同孟什维克的联盟如何转到资产阶级方面来反对革命的无产阶级。

——列宁:《国家与革命》


显然,贫乏而相似的敌人恰恰证明了,布尔什维克领导的十月革命是真正的无产阶级革命,建立的苏维埃政权是真正的无产阶级专政。

难道天真的社民分子以为,马克思主义是只属于马克思、恩格斯的一家之言吗?难道马克思就和你们这些拥护私有制的社民分子一样,只懂得吹嘘什么阶级调和吗?(然而自己其实都不信,倒是坚决和“列宁主义者”斗争)

难道他们创立的属于无产者的学说,会明确地反对未来无产者的奋斗,而支持机会主义者无耻的片面摘取带来的无限歪曲吗?

难道苏联的建立,有违背马克思主义的这些基本原理和要求吗?难道布尔什维克没有完成领导无产阶级消灭私有制,建立公有制,剥夺剥夺者,改造资产阶级的国家机器的使命吗? 

稍微有点辨识能力的人都可以看出,历史唯物主义,科学社会主义,政治经济学是马克思主义不可动摇的三大组成部分,彼此紧密联合。否定其中任何一个的基本原理,就意味着是用机会主义替代马克思主义。路灯先生对此一窍不通,结果却企图用马克思、恩格斯的只言片语来否定马克思主义,这无疑是极其可笑的。

苏联配叫无产阶级专政吗?

成功地镇压了阶级敌人,右派老爷,社民分子的苏联当然配;剥夺了剥夺者,建立了工人武装的苏联当然配。成功地建立了公有制,推行八小时工作制,让劳动者掌握了生产资料从此免于失业而为自己劳作的苏联当然配;建立了计划经济,完全消灭了经济危机的苏联当然配。战胜了由社民分子的帝国主义主子豢养资助的反人类的纳粹德国,赢得了卫国战争胜利的苏联当然配。

不如反问一下,社民分子,你们有什么可“配”的呢?吸着第三世界劳动者的血,两个世纪的工业积累,犹然弄成这样,坦然接受的你们还有点廉耻之心么?而我们的确是不能理解你们如何坦然接受民主社会主义在历次经济危机的不断破产(还是在掠夺到了如此之多超额利润的情况下!)而迎来可耻失败的事实的。全世界的劳动者的血汗为你们北欧五国做嫁衣,结果就开花结果出这么些玩意。阶级的消亡没有影子,社民党的谎言倒是传播的很欢。



iii):立宪会议:是要社民分子的民主,还是要无产阶级的民主? 

再谈谈立宪会议吧。关于这个问题,我是深深感到了谎言和话术的威能的了,社民分子能如此颠倒黑白,不得不说也只是能欺骗一些对于事实并不了解也有些动摇的群众、或者对布尔什维克有天然恶意的右派们了。由于路灯先生的攻讦几乎是全盘源于考茨基先生。因此在这里,有必要大段地引用列宁的原文,来揭示历史上和现在的社民分子从未变更过的卑鄙伎俩。

具体原因列宁自己有谈过:如何看待布尔什维克以苏维埃的名义推翻临时政府后,许诺进行普选,然后又出尔反尔推翻了自己组织的选举? – 林德威尔·R 的回答

而在《无产阶级革命与叛徒考茨基》更是直接揭穿了考茨基先生这种攻讦的无耻嘴脸:

苏维埃共和国不仅是更高类型的民主机构的形式(与通常那种戴有立宪会议花冠的资产阶级共和国相比),而且是能够保证痛苦最少地①过渡到社会主义的唯一形式”(考茨基省去了“通常”一词和这一条开头的一句话:“对于从资产阶级制度过渡到社会主义制度,对于无产阶级专政”)。  
引了这几句话之后,考茨基就用妙不可言的讽刺口吻惊叹道: “可惜,他们只是在立宪会议中成了少数之后才作出这个结论。从前谁也没有象列宁那样激烈地要求召集立宪会议。” 
考茨基的书第31页上就是这样一字不差地写着的! 
这真是妙论!只有向资产阶级献媚的奴才,才能这样伪造事实,使读者得到一种印象,好象布尔什维克关于更高类型的国家的一切议论,都是布尔什维克在立宪会议中成了少数之后编出来的!!只有卖身给资产阶级或者(这完全是一样的)信赖帕·阿克雪里罗得而又把自己的情报员隐瞒不说的混蛋,才能说出这种卑鄙的谎话。
因为大家知道,我在回到俄国的第一天,即1917年4月4日,就当众宣读了我的提纲,指出巴黎公社类型的国家比资产阶级议会制共和国优越。后来我又屡次在出版物中,例如在论各政党的小册子(这本小册子曾译成英文,1918年1月刊载于美国纽约《晚邮报》)中,谈到这一点。不仅如此,1917年4月底举行的布尔什维克党代表会议还通过了一项决议,指出无产阶级-农民共和国高于资产阶级议会制共和国,我党不能以后者为满足,党纲应该作相应的修改
既然如此,那么考茨基向德国读者断言,我曾激烈要求召集立宪会议,只是布尔什维克在立宪会议中成了少数之后我才“贬低”立宪会议的荣誉和声望,——考茨基的这一花招该叫作什么呢?根据什么理由可以原谅这种行为呢?①是考茨基不知道事实吗?真是这样,他为什么又要写到这些事实呢?他为什么不老老实实地说:我考茨基是根据孟什维克施泰因和帕·阿克雪里罗得这帮人的情报写的呢?考茨基是想佯装客观以掩盖他给那些不甘心于失败的孟什维克充当奴仆的事实。这还不算什么。厉害的还在后头哩。我们就假定说,考茨基当时不愿意或不可能(??)从他的情报员那里得到布尔什维克有关决议和声明的译文,不知道布尔什维克是否以资产阶级议会制民主共和国为满足。我们就假定是这样,虽然这是很难令人相信的。要知道,考茨基在他的书第30页上是直接提到过我1917年12月26日的提纲的。    考茨基是知道这个提纲的全部,还是只知道施泰因、阿克雪里罗得等人给他译出的那一部分?关于布尔什维克在立宪会议选举以前是否意识到、是否向人民说过苏维埃共和国高于资产阶级共和国这一根本问题,考茨基引用了第3条。·但·是·考·茨·基·绝·口·不·谈·第2·条。 第2条是:“革命社会民主党在提出召集立宪会议的要求的同时,从1917年革命一开始,就多次着重指出,苏维埃共和国是比通常那种有立宪会议的资产阶级共和国更高的民主制形式。”(黑体是我用的) 
为了把布尔什维克说成没有原则的人,说成“革命的机会主义者”(考茨基在书上一个地方用过这个说法,但不记得他是在讲什么问题时说的),考茨基先生把提纲直接提到“·多·次”声明这一点向德国读者隐瞒起来了!
这就是考茨基先生所使用的渺小的、可怜的、卑鄙的手法。他就是用这种办法把理论问题避开了。

事实证明,考茨基先生和它不成器的门徒口口声声谈的“多数”,也和人民实质上毫·无·干·系,因为孟什维克政权本来就未对实践民主做出多少贡献

为什么考茨基闭口不谈孟什维克在1917年2月至10月一直在干这种不体面的勾当并且毫无成就呢?如果能够使资产阶级同无产阶级调和起来,为什么在孟什维克占统治地位时,这种调和竟未成功,资产阶级置身苏维埃之外,苏维埃被称为(被孟什维克称为)“革命民主”,而资产阶级被称为“有财产资格的人”呢?
考茨基对德国读者隐瞒了一件事实:正是孟什维克在自己的统治“时代”(1917年2—10月)称苏维埃为革命民主,从而承认苏维埃优于其他一切机构。正由于隐瞒了这一事实,历史学家考茨基才把事情说成苏维埃和资产阶级的分歧没有它的历史,而是由于布尔什维克的恶劣行为无缘无故地一下子突然发生的。其实,正是孟什维克实行妥协政策、力图使无产阶级同资产阶级调和的半年多的(对于革命,这是很长的时间)试验,使人民看清了他们的努力毫无所获,使无产阶级离开了孟什维克。  
考茨基承认,苏维埃是无产阶级的具有伟大前途的极好的战斗组织。既然这样,考茨基的整个立场也就象纸牌搭成的房子一样倒塌了,象小资产者那种企图避免无产阶级同资产阶级的尖锐斗争的幻想一样破灭了。因为整个革命是接连不断的斗争,而且是殊死的斗争,而无产阶级是代表所有被压迫者的先进阶级,它集中反映了全体被压迫者求解放的一切愿望。苏维埃是被压迫群众的斗争机关,它反映和表现这些群众的情绪以及他们的观点的改变,自然比其他任何机构迅速得多,完满得多,正确得多(这也就是苏维埃民主成为最高类型的民主的根源之一)。
苏维埃在1917年2月28日(俄历)至10月25日这段时间内,就召集了两次代表俄国大多数居民即代表全体工人和士兵以及十分之七八的农民的全俄代表大会,还不算许许多多各级地方的(县、市、省、区域的)代表大会。在这段时间内,资产阶级连一次代表大多数人的会议都没有召开过(除了那个显然伪造的、侮辱性的、引起无产阶级愤恨的“民主会议”之外)。立宪会议反映的群众情绪以及政治划分情况,同全俄苏维埃第一次代表大会(六月代表大会)反映的完全一样。到召集立宪会议时(1918年1月),已经举行了苏维埃第二次(1917年10月)代表大会115和第三次(1918年1月)代表大会116,这两次代表大会十分清楚地表明:群众向左转了,革命化了,离开了孟什维克和社会革命党人,转到布尔什维克方面来了,就是说,他们脱离了小资产阶级的领导,抛弃了同资产阶级妥协的幻想,转到无产阶级为推翻资产阶级而进行的革命斗争方面来了。
因此,单从苏维埃的表面的历史就可以看出解散立宪会议的必然性,看出立宪会议的反动性。但是考茨基坚持他的“口号”:让革命死亡吧,让资产阶级战胜无产阶级吧,只要“纯粹民主”繁荣昌盛就行了!只要公道得胜,哪怕世界灭亡!
下面就是俄国革命历史上各次全俄苏维埃代表大会的简短总结:   全俄苏维埃代表大会 代表人数其中布尔什维克的人数布尔什维克所占的百分比第一次(1917年6月3日)79010313%第二次(1917年10月25日)67534351%第三次(1918年1月10日)71043461%第四次(1918年3月14日)117123279564%第五次(1918年7月4日)118116477366% 只要看看这些数字就可以明白,为什么替立宪会议辩护,或者谈论(象考茨基那样谈论)大多数居民不拥护布尔什维克,在我们这里只能令人发笑。

和考茨基先生一样,社民分子也只能耍耍嘴皮子和诡辩的伎俩,再次在这个小小的平台以小丑的姿态做出一个自我展出了。

那么,立宪会议上被社会革命党拒不提供的提纲内容是什么呢?

1.废除土地私有制。宣布全部土地连同一切建筑物、农具和其他农业生产用具均为全体劳动人民的财产。
2.批准苏维埃关于工人监督和关于最高国民经济委员会的法令,以保证劳动人民对剥削者的统治,并作为使工厂、矿山、铁路及其他生产资料和运输工具完全为工农国家所有的第一个步骤。
3.批准将一切银行收归工农国家所有,这是使劳动群众摆脱资本压迫的条件之一。
4.为了消灭社会上的寄生阶层起见,实行普遍劳动义务制
5.为了保证劳动群众掌握全部政权和根除剥削者的政权复辟的一切可能,特命令武装劳动者建立社会主义工农红军,彻底解除有产阶级的武装

还请社民分子找出违反巴黎公社的经验、马克思的主张或是《共产党宣言》的要点。

至于后文中关于社会革命党的论调,堪称礼义廉的典型。布尔什维克的土改就是以社会革命党的纲领为基础的,你告诉我社会革命党拒绝讨论土改?

我也不曾想到,社民分子居然还有颜面提及这个纲领是由社会革命党提出的,的确是堪称典型了。然而社民分子明明知道,要判断一个政党的性质,不是看他们怎么说的,最重要的是看他们是怎么做的——

第一,土地纲领的提出者是切尔诺夫为代表的社革党中派。第二,社会革命党对自己的土地纲领是不能实行的,掌权的社会革命党右派的克伦斯基政府虽然口头上也赞成土改,但实际行动就是逮捕起来夺取地主土地的农民,甚至逮捕土地委员会的委员(当然十月革命后中右合流了),此后社会革命党也在立宪会议上反对这个提纲的通过。哪怕是社会革命党自己的机关报,当时也承认所谓土改停留在纸面上,这也导致了农民夺地斗争的风起云涌。而克伦斯基政府的对策就是什么呢?武力镇压:

“在一个农民国家里,他们竟把事情弄到这样的地步,以致农民起义像滔滔大江到处泛滥!请想一想吧:在农民占人口百分之八十的民主共和国中,竟把农民逼到了举行起义的地步……
同一家《人民事业报》,即切尔诺夫的报纸,也就是在9月30日恬不知耻地劝导工人和农民“容忍”的“社会革命”党的机关报,在9月29日的社论中也不得不承认: “直到现在为止,几乎没有为消灭俄国中部农村中仍占统治地位的奴役关系做什么事。” 同一家《人民事业报》在9月29日的同一篇社论中又说,“斯托雷平那套作风”在“革命的部长们”的办事方式中“依然清晰可见”。换句更简单明了的话说,就是把克伦斯基、尼基京、基什金之流称为斯托雷平分子。 斯托雷平分子”克伦斯基之流把农民逼到了举行起义的地步,目前正在对农民采取“军事措施”,却又用召开立宪会议的诺言安慰人民(虽然克伦斯基和策列铁里已经欺骗过人民一次了,他们在7月8日曾庄严地宣布,立宪会议将于9月17日如期召开,可是后来却自食其言,甚至不顾孟什维克唐恩的劝阻而推迟立宪会议,把立宪会议延迟到11月底,而不是像当时孟什维克的中央执行委员会所希望的那样延迟到10月底)。“斯托雷平分子”克伦斯基之流用即将召开立宪会议的诺言来安慰人民,似乎人民还会相信那些已经在这件事情上扯过一次谎的人,似乎人民还会相信在偏僻农村中采用军事措施的政府,对任意逮捕觉悟农民和伪造选举的行为明目张胆地进行庇护的政府会如期召开立宪会议。 把农民逼到了举行起义的地步,竟然又恬不知耻地向他们说:“应当‘容忍’,应当等待,应当相信那个采取‘军事措施’镇压起义农民的政府!” 
——列宁:《布尔什维克能保持国家政权吗?(1917年9月底—10月1日〔14日〕》

这其实本来该是我们提出的问题。不如请路灯先生告诉我们,为什么社会革命党会拒不通过自己所提出的纲领?人道、民主喊得震天响,真正要去做的时候,怎么就开始反对人民、镇压人民了呢?

唯一的解释就是:阶级利益面前,社民分子所有的华美口号都烟消云散了

另外,在立宪会议的具体情况是这样的:占优势的社会革命党党团拒不讨论苏维埃中央执行委员会提出的《被剥削劳动人民权利宣言》以对抗苏维埃。(立宪会议中布尔什维克175名,左派社会革命党40名,社会革命党370名,孟什维克15名,人民自由党(立宪民主党)17名。社革党是第一大党团,布尔什维克是第二大党团)。而且,是左派社会革命党和布尔什维克两家一起解散了立宪会议。

对此,首先要明白(路灯先生所故作不知的是),1917年的俄国原本就是双重政权,因此,苏维埃和立宪会议并存的情况可以认为相当于是1949年人大和政协并存的情况(这本身就是一个为了说明俄国双重政权性质做出的一个架空,旨在让不了解苏维埃和立宪会议性质的读者用人大和政协替代来理解,但想不到路灯先生竟然却理解为我的重大失误?而且,当时的我在后文明明有提及了“1954年的政协”,为什么路灯先生又不将之截图下来呢?这只能证明,路灯先生完全不关注我的文章本身,闪烁的文辞纯粹是围绕着我的无关宏旨的漏洞去攻击一番,想来我对他“贫乏”的评价,的确是落在了实处),从长远来看,政协(立宪会议)必将让位于人大(苏维埃)。所以关于解散立宪会议一事可以这么理解:政协和人大对着干,所以人大把政协解散了。尽管从长远来看,立宪会议必将式微(由于劳动人民自发建立的苏维埃的存在),但之所以落到被迅即解散的立场,恰好应了一句话:不作死就不会死

但路灯先生也同样不会这么就甘心放弃狡辩

你们以”无产阶级专政”之名义出尔反尔,甚至仍然坚持”立宪会议相当于政协”这种胡说八道的说法。 别的不说,您真的不觉得”立宪”和政协全称中的“政治协商”冲突?! 而且,你家的政协是全民普选的不成? 如果说苏维埃,苏维埃的主导者就是布尔什维克,其结果也自然不奇怪。 但是立宪会议的主导者并不是SRs(毕竟是在十月革命后进行的选举),最后的结果反而是SRs大胜布尔什维克……啧。

不妨再引用一次《无产阶级革命和叛徒考茨基》,希望路灯先生能好·好·地再看一看文章是在说什么,不要因人废言,或是装作视而不见:

考茨基是知道这个提纲的全部,还是只知道施泰因、阿克雪里罗得等人给他译出的那一部分?关于布尔什维克在立宪会议选举以前是否意识到、是否向人民说过苏维埃共和国高于资产阶级共和国这一根本问题,考茨基引用了第3条。·但·是·考·茨·基·绝·口·不·谈·第2·条。 第2条是:“革命社会民主党在提出召集立宪会议的要求的同时,从1917年革命一开始,就多次着重指出,苏维埃共和国是比通常那种有立宪会议的资产阶级共和国更高的民主制形式。”(黑体是我用的)

很明显了。让我们完完全全地探讨一番立宪会议的性质与始末。

第一,社会革命党自己在台上时一再拖延立宪会议的召开。在社会革命党执政时,从未被召开过也从未执行过“立宪”职能的立宪会议就是名存实亡,完全和“立宪”无关。而事态的发展也只能证明一点,立宪会议不代表“大多数人民群众”,苏维埃才代表。

第二,立宪会议虽然有“立宪”二字,但在十月革命之后,和社会革命党人自己亲口承认的一样,未来的国家政体应当是苏维埃政权而非议会制共和国,那么,立宪会议应该做的就只是在苏维埃规定的范围内完成苏维埃交给它的立宪任务。 从这一点上来说,把它和政协相提并论并不为过。所以,我才做出了1949年人大和政协并存的架空。

出尔反尔的实际上是社会革命党人在执政时一直拖延召开立宪会议,完全不去执行自己的土地纲领,反而对不满的人民进行武力镇压;承认十月革命带来的地位逆转,却在立宪会议上操纵党团(鉴于其曾经作为执政党的经历, 能凭借惯性在“政协”“大胜”,并不出奇)占据优势,再次拒绝通过自己提出的土地纲领,拒绝承认他们先前承认的苏维埃政权的地位。而且也正因为如此,左派社会革命党人才与右派社会革命党人决裂,和布尔什维克一起解散了无法摆正自己位置的立宪会议。

而且再退一步说,社民分子的“民主”的立宪会议,就是那个“民主”地将政权拱手交给了高尔察克的立宪会议?

哦。

没想到社民分子对“民主”的理解是这样的。

但是,和社民分子只会抠字眼,玩弄形式的诡辩不同,我们注重的是在当时历史条件下,事物应起和实际起到的作用。对我们而言,名称只是次要的东西(就像布尔什维克和社会革命党人都要“革命”,却表现得如此不同一样)。

而最后也需要指出,国内战争时期布尔什维克与孟什维克、社会革命党的关系是比较复杂的。早期因其反革命活动,布尔什维克是对他们进行严厉镇压的;但在德国战败后,布尔什维克试图对不以实际行动反革命的孟什维克、社会革命党采取包容政策,允许其代表参加苏维埃选举并取得一些席位。立宪会议若是能老老实实,不继续从事其反对无产阶级政权的反革命事业,还能充当1954年政协10.16加粗,衷心希望路灯先生不要说是我自己偷偷擅自修改的)的角色。但既然国内战争结束前后,孟什维克、社会革命党的反革命活动又猖獗了起来,布尔什维克遂最终决定取缔之,也是必然的结果。

最后,还是再推荐社民分子仔细看看自己引用的恩格斯关于《法兰西内战》所写的1891年单行本导言(虽然,已经做出胜利姿态的路灯先生怕是不会看到这行字了):

毕竟,过去的社会革命党人和如今的社会民主党人的作为,不过是“正如政权落到空谈家手中常有的情形那样”,一直在“按照历史的讽刺,做出了恰恰与他们学派的信条相反的事情。”


iiii):坦波夫叛乱·伪善者·“农民”·大饥荒

坦白来说,我对这部分历史还是不熟悉的,因此还是请教了对此比较了解的同志。但这番学习的过程,这也让我对社民分子混淆是非的本事有了更深刻的认识。

在社民分子的笔下楚楚可怜的所谓“坦波夫农民”实际上是全副武装并一度建立政权的叛匪。对他们的哭丧,实质上和官五、教权派对于沙甸事件的被人民镇压的教权派的哭丧,是一样的套路(而且坦波夫的规模可比沙甸大多了)。

坦波夫绿军头目简介:

坦波夫暴动的实际头目阿.斯.安东诺夫本来是基尔萨诺夫城的一个小市民,曾在实科学校(沙俄时期效法德国开设的一种职业中学,学制六年,相当于五年级到十年级,是主要培养小资产阶级子弟成为职员的一种机构)内参加革命运动并因此被开除,后一度脱离运动去做工。1904年,他加入【坦波夫省独立社会革命党委员会】,在1905年大革命中从事个人恐怖活动;因此,在1906年当选【社会革命党坦波夫省委副书记】,分管【征收】工作,主要任务是组织战斗队搞暗杀、抢劫、盗窃、绑架等恐怖行动。期间,一度因为谋刺喀山督军在萨拉托夫被捕,但被他逃脱。1908年,他终于因为打劫邮政火车和打伤警察而遭到沙俄当局逮捕,判苦役20年,关押到了施吕瑟尔堡。 1917年二月革命后,他返回了基尔萨诺夫县,在当地组织民兵。在此期间,他属于社会革命党左派(1917年12月正式组成独立的左派社会革命党)。十月革命后,他支持苏维埃政权,11月即被坦波夫省苏维埃执行委员会任命为基尔萨诺夫县民警局长。期间,他率民警参与了将捷克斯洛伐克军团缴械的战斗。1918年2月,他还当选为基尔萨诺夫县苏维埃代表。布列斯特和约之后,左派社会革命党宣布退出苏维埃政权,但是,安东诺夫最初作出效忠苏维埃的姿态,为此还退了党。不过到了1918年7月,他以反对余粮征集制为名来了一个“海瑞罢官”,弃职率部叛变,在基尔萨诺夫县农村地区搞起了武装割据——同月左派社会革命党也在莫斯科刺杀德国大使并掀起暴动,不过其暴动被迅速平定。割据之初,安东诺夫无所作为。1919年马蒙托夫骑兵军兵锋逼近坦波夫省时,他也没有像乌克兰的无政府主义者马赫诺一样大放异彩。直到1920年8月坦波夫爆发大规模农民暴动时,安东诺夫才出来登高一呼,其势力也迅速得到滚雪球式的扩大。

缘起与经过:

坦波夫的绿军运动的发生,其主要原因在于富农和中农(包括新中农)对余粮征集制的不满。然而,余粮征集制并不是布尔什维克的发明:它是由沙俄官僚拟定,由临时政府里包括【社会革命党】在内的社民分子批准颁布的法令。布尔什维克只是在战争条件下继续执行了这一法令,但目的却又有根本的不同:社民分子是为了从农民手中夺取余粮去为垄断资本家打世界大战,而布尔什维克则是为了将这些余粮拿去展开革命建立劳动者自己的政权。因此,社民分子指责甚至鼓动群众来反对余粮征集制和口粮分配制度,不但非常虚伪而且非常可笑。这正如同社民老爷们自己批准预算给沙俄造出了氯气弹,到头来却发现这些氯气被布党用到自己头上,于是就勃然大怒什么“农民们的抽搐”一样虚伪和可笑。

而坦波夫绿军在1920年8月兴起时,正值红军与波兰和弗兰格尔白军的战斗的最后关头之际。此时在背后发动叛乱,无异于是援助白军。但是到了1921年初,与波兰和弗兰格尔的战争已经结束(1920年11月),因此苏维埃政权得以调整政策,取消余粮征集制,此后形势就发生了变化。绿军已从原先富农和劳动农民的联盟,日益向富农势力蜕变,而劳动农民则对红绿两军的战斗转向中立态度。1920年11月,社会革命党控制的绿军最高司令部和“农民苏维埃”正式提出了自己的纲领。纲领宣布要建立“自由经济制度”,这实际上就是主张复辟资本主义;更重要的是,社会革命党人的政治纲领是企图复辟因为将权力交给独裁者和农民屠夫高尔察克而声明扫地的立宪会议,这就更是赤裸裸地背叛了劳动农民——众所周知,立宪会议根本拒绝讨论土地改革和企业国有化。到了1921年5月,社会革命党人又操纵绿军组织了所谓的临时游击民主共和国,公开宣布要将一切权力转归立宪会议。这就让它进一步丧失劳动农民的支持。

这一过程再一次说明:尽管应该承认坦波夫绿军巧妙地迎合了中农(包括新中农)要求废除余粮征集和发展私人经济的思想,因此具有广泛的社会基础;然而,“小资产阶级当权,大资产阶级就要上台(毛泽东:一九六七年八月 《关于军队支左问题的指示》)”,过去巴库公社后期、外里海临时政府乃至立宪会议本身等都是如此:最后这些人(达什纳克、孟什维克等社民分子)分别把政权拱手让给了英帝国主义、高尔察克和邓尼金。上述事实都说明一个道理:站在左派社会革命党(小资产阶级左派)背后的就是社会革命党(一般资产阶级左派),而站在社会革命党背后的无疑就是弗兰格尔(垄断大资产阶级和封建主)。这是一条铁律,坦波夫的绿军也不能例外。坦波夫绿军的领袖中有一些原先的小资产阶级革命者(譬如前文介绍的坦波夫暴动的实际头目阿.斯.安东诺夫原先就是左派社会革命党出身),但他们的背后站着的毫无疑问是大资产阶级,这从他们的具体纲领上是完全可以看出来的。因此,当他们抛出这些纲领、甚至组织起“游击民主共和国”,而苏维埃政权则提出农业税纲领、废除余粮征集制之后,绿军的领袖马上感觉其军队内部出现了动摇(证明了他们进一步丧失劳动农民的支持)。

当然在这个过程中,毋庸讳言,红军犯有不少错误。这错误主要是由红军自身内部的资产阶级分子造成的,他们将农民整体看作了自己的敌人,采取了一些专政群众而非群众专政、把农民推向绿军一边(奥弗申科和图哈切夫斯基的第116号命令甚至把农村的显要人物即富农当成了农民群众天然的领袖,试图通过挟持显要人物做人质的办法迫使农民与自己合作)的错误举措(值得一提的是,此时地方苏维埃的一些同志是坚持了原则的,如1921年7月地方苏维埃下令禁止扣押儿童、孕妇和儿童的母亲作为人质)

其中,负有主要责任的是当时的全俄中央执行委员会全权代表安东-奥弗申科和剿匪总司令图哈切夫斯基,此外还有全俄契卡驻坦波夫省的代表亚戈达之流,而他们的背后则站着作为全俄革命军事委员会主席的托洛茨基。多年之后,也正是这些人试图几次利用红军或内务人民委员部的军事政变来推翻由斯大林领导的“列宁主义”政权。

而具体到毒气弹(实际主要是氯气)问题,必须指出,即便是图哈切夫斯基在他于1921年7月12日发表的第0116号命令中,也没有把农民当作目标。在这个命令中,毒气弹的目标是“匪帮盘踞的森林”。当然,这个命令本身就很荒谬,因为在森林中使用氯气的效果无疑是很差的;由于红军化学炮兵的训练很差,至少有三次氯气还导致红军自己中毒。由于这些原因,红军后来就不使用氯气了,对农民造成的误伤是微乎其微的,甚至对绿军本身造成的伤亡也不严重。如果说图哈切夫斯基的愚蠢命令有什么(当然是出乎他意外的)作用,那就是氯气弹对缺少科学知识的绿军下级官兵产生了心理上的打击,造成了某种难以名状的恐怖,从而降低了其士气。

基于对于这一事件的分析,我们可以看出,路线斗争是表现在方方面面的,红军因此犯下的错误,主要是党内的错误路线所导致的。然而,社民分子在指责红军的这些错误之前,最好先看看自己。

坦波夫绿军不是什么高尚的组织,其具体的暴行主要有: 

1.杀害共产党人和苏维埃工作人员;

2.把共产党员、红军战士、苏维埃工作人员和他们的家属扣作人质,跟图哈、奥弗申科搞杀人竞赛(而如前文所述,而一些坚持了原则的地方苏维埃的同志并没有这样做);

3.破坏铁路、通讯线路和其他公共设施;

4.抢劫、掠夺。


当然,在社民分子眼里,1、3大概算不上暴行,“革命不是请客吃饭”嘛;2可以跟图哈、奥弗申科比烂,反正谁先用人质也说不清了(因为坦波夫绿军崛起时,使用人质已成为内战中各方势力互相威胁的一种常规手段);4也可以说是局部纪律问题。然而社民分子如何解释“自由经济”呢,如何解释在内战的最后关头破坏红军最重要补给来源的行动(这一行动直接援助了白军)呢,如何解释绿军要复辟一个拒绝土地改革和企业国有化同时还将政权交给高尔察克的机构呢?如何解释社会革命党自己拒不履行自己最先提出的土地纲领呢?显然,社民分子的暴行是为了复辟资本主义,而红军的错误只是在通往社会主义道路上的细枝末节,舍此不能解释任何问题。 社民分子嚷嚷着:

请问列宁主义者们,圣彼得堡市民的鲜血好不好喝?坦波夫农民的痛苦抽搐好不好看?乌克兰农民的尸骸好不好吃?东欧诸国人民的怒吼好不好听?

对此我们应该这样作答:彼得格勒公务员和小市民的鲜血在社民分子眼里肯定没有柏林工人的鲜血好喝,坦波夫富农暴徒的痛苦抽搐在社民分子眼里当然没乌拉尔和西伯利亚贫农的抽搐好看;乌克兰农民和犹太工人手艺人的尸骸只能留着给你们中央拉达和督政府的社民分子吃,东欧诸国(比如波兰)人民跳楼撞击水泥地面的声音对你们这些瓜分人民财产大搞私有化的社民分子(还是修党变来的)大概特别好听。

当然了,上述这些对社民分子来说,统统不如他们翼赞的两次世界大战里劳动人民的鲜血(抽搐、尸骸、怒吼)好喝(好看、好吃、好听)。

但社民分子又有了新的“顿悟”:

在大陆的KMT视角下,贵党也只不过是“全副武装并一度建立政权的叛匪”罢了。 坦波夫”富农”真是让我顿悟了,我怎么能忘了,贵派再熟悉不过的扣帽技巧呢!不过还是得说一下,坦波夫这地方的富农还真是多。 至于后文,不好意思,光是乌克兰农民的量就够大了。而且死在30年代的乌克兰农民,怕不是给中央拉达的人,而是给贵派人吃的。

首先,布尔什维克在全盘集体化之前对农村基层的控制力一度很差,这段时期,宗族势力、教权派、别的什么东西(哦,在国内战争前后还有社会革命党和无政府主义者的组织)都可以凭借富农领导不觉悟的劳动农民各自为战。

其次,正如KMT军队的大部分士兵也是劳动人民出身,但这不妨碍KMT军队代表了大地主大资产阶级的利益一样,用列宁《无产阶级革命和叛徒考茨基》一书的话说就是,“凡尔赛军队中也有无产者”,绿军的具体人员构成不等于其阶级属性。尽管身为无产阶级中的一员,却受到社民分子这种资产阶级仆从的撺掇,带着统治阶级的高度自觉去为统治阶级的利益而战,对自己的阶级兄弟大开杀戒,身体力行“全世界无产者,自相残杀!”这就是支持世界大战的社民分子的实际作为)的“无产者”,难道代表了无产阶级的利益乃至人民的利益吗?难道他也配称作“无产者”吗?纵使按经济地位的划分,他的确是无产者;但按政治身份的划分,他却是资产阶级的武器,是无产者的敌人,人民的敌人,如是而已。而戕害人民者,天下共诛之,也算是常识了,否则法西斯分子和教权派怎么会人人喊打呢(虽然帝国主义倒向来不怎么乐意去打)?当瑞典的底层教权派袭击瑞典人民的时候,难道就因为他们同样受过了资产阶级的盘剥,经济地位属于“无产阶级”,于是对他们的镇压,社民分子难道就要为此抹一抹眼泪,因此控诉瑞典“暴政”对“人民”、“无产者”的屠杀吗?绿军的作为是什么样子呢?

最后不妨摘录一点尤·叶梅利亚诺夫《斯大林:未经修改的档案——通向权力之路》中关于国内战争期间绿军(也包括马赫诺分子)暴行的材料:

举行反对当局的起义的居民也进行同样骇人听闻的虐杀。瓦季姆·科日诺夫在其《俄罗斯二十世纪(1901—1939)》一书中引用了作家拉古诺夫收集的西伯利亚各地反对苏维埃政权的起义中极其残酷地杀人的事实。被起义的农民残杀的不仅有共产党员,还有教师和农村阅览室的管理员。科日诺夫正确地指出:“这并不只是西伯利亚起义者当局的特点。” 白卫军乘骑炮兵少尉马塔索夫在谈到波尔塔瓦由统领舒巴领导的“绿军”匪帮的活动时写道,“……在这段时间里我们看够了既不承认法律也不承认教规的舒巴匪帮的可怕行径。这个匪帮沿途杀害农民,无论是看守人员还是村长全都杀。每个被杀的人都遭到折磨,被割去耳朵和鼻子,半裸着身体(还有别的不人道的折磨人的行为)。”有时随随便便地杀人,好象顺手做一件事一样。例如,后来成为著名作家的帕乌斯托夫斯基曾亲眼目睹坐在车厢里的无政府主义者首领奈斯托尔·马赫诺随便开枪打死了一个敖德萨的驿站长。

难道社民分子还要声称,这就是属于你们社民分子的“人民”军队吗?这就是你们要维护的“农民”们吗? 绿军匪帮和CCP领导下的人民军队没有什么可比性(不说别的,CCP有统一的党组织来党指挥枪,绿军不过是一群相互独立的草头王的统称),倒是和建政初期的土匪有相似之处。反正中国建政之初土匪暴动时也占领过不少县城,另一方面土匪也不一定是政治土匪,还有惯匪、游杂武装和封建土匪,哦对了,红白两军的逃兵本身也是绿军的重要来源,这一点和游杂武装的确还真像呢——只不过,中国只要剿一次匪,苏联要剿两次。 

社民分子口口声声地说要用行动来辨别是非,结果自己又机械地玩起了文字游戏:看,共产党镇压贫农,戕害人民!是的,反对贫农、屠杀贫农的“贫农”,背叛人民、戕害人民的“人民”,我们是要坚决镇压、戕害的。正如你们的“人道”“自由”,自由主义者的“人道”“自由”,帝国主义者的“人道”“自由”,法西斯分子的“人道”“自由”,概而言之,戕害人民的资产阶级的“人道”和“自由”,我们一定是坚决反对的。

而大饥荒的问题或许需要很大篇幅来说明,在这里只能暂且简单谈谈。1930年代初期苏联有过大饥荒不假,不过饥荒是平均分布的,岂止乌克兰一家,单独把乌克兰拎出来有什么意思呢?其次,当时有天灾发生。最后也是关键的,全盘集体化前后的苏联面临着“事实上的国内战争”,富农匪帮的暴动(姑且不论其它各种破坏活动)遍及全国,其口号是“一磅粮食也不给苏维埃政权,让所有运粮的火车都翻车”。既然是战争,那么账还是要算在富农匪帮头上。

v):五月政变与德国社民历史上的表现:匪夷所思(理所当然)的倒打一耙 

社民分子无力也不敢从正面为社民分子在历史上扮演的走狗角色辩护,只好又玩起了倒打一耙的把戏。

波兰社会党在1926-1939年的绝大多数时间都是反萨纳齐政权的。如果单单指五月政变的话——我没记错的话,即使是波兰共产党当时都是宣布支持五月政变的。 至于匈牙利社民党问题,如果我没记错的话,1944年匈牙利政变之后社民党直接被宣布非法了……再之前的话,似乎匈牙利的犹太人并没有遭到太多迫害?

1926年波共右倾领导者为了跟社会党搞统一战线支持了社会党的总罢工,间接翼赞了毕苏斯基,这毋庸讳言,但是这一行动在当时就被斯大林否定,事后波共领导者马上被解除职务(五月错误)。

顺便在这里谈谈波兰社会党的始末。它一直翼赞毕苏斯基到1928年,1927年5月波兰社会党主流派转向反对派,但党内元老继续翼赞毕苏斯基,1928年瑟马选举后元老派被开除出党建立亲毕苏斯基的波兰社会党(老革命派)。1928年瑟马选举之后,又与毕苏斯基的萨纳奇政权闹翻,1929年联合波兰人民党(解放派)、波兰人民党(皮亚斯特派)、国家工人党、基督教民主党等反萨纳奇势力组建了中左连盟,但遭到镇压(布雷斯特审判),在1930年瑟马选举后解体。1935年和1938年波兰社会党抵制了瑟马选举。1939年5月波兰社会党试图与萨纳奇和解,但失败。

总之,五月政变时共产国际分明是反对的,然而现在社民分子反而倒打一耙?不得不说,我的想象力真是快被社民分子征用干净了(10.8)——然而现在(10.15)这句话我要收回,因为路灯先生的反驳又突破了一次我心中的底线。面对社民分子,对想象力的总动员的确是为时太早:

我也不打算辩护。 因为在1930以前,萨纳齐政权根本就谈不上法西斯。 当然了,鉴于其一贯熟练无比的扣帽技巧,这些恐怕也都不是问题了。

社民分子自知理亏,只好说什么“不打算辩护”“鉴于其一贯熟练无比的扣帽技巧”,想轻描淡写地略过了。只要这个帽子一扣过来,我说什么自然都是“扣帽技巧”的表现了,于是都不可信了。

但是,按照社民分子的逻辑,原来主张大资产阶级专政、反对资产阶级民主、大搞专制独裁的萨纳奇政权在1930年之前根本谈不上法西斯,那么1930年的他肯定就是突然因为基因变异(或者说被“真正的法西斯”穿越附体?),才解散国会、镇压游行、抓捕社民头头关到布列斯特要塞里判刑的了!服了。那么不也完全也可以说希特勒在通过授权法之前也不是法西斯么!

路灯先生,哦不,社民分子要警惕啊,万一哪天路上什么人突然变异成法西斯僵尸,那该怎么办呢!

这种“白马非马”的把戏姑且笑笑也罢。然而值得指出的是,路灯先生做出“不屑置辩”的高傲姿态之前,实际上是有做出“辩护”的,这种嘴脸,就和那些正在进行着对无产者单方面阶级斗争的资产者老爷一样,自己明明在进行着阶级斗争,通过剥削无产者得以享受金迷纸醉的奢靡生活,却告诉穷困潦倒的无产者阶级斗争已经过时,不要再提了。 

而且手段又还是一个套路:用一句“扣帽子”就撇开了一切指责,说的好像“翼赞帝国主义”只是“帽子”而已(“阶级斗争”不是事实,是马克思主义者捏造的概念!):

华子鱼先生反复试图把“翼赞帝国主义”的帽子扣给我们 我只能再次重复那句话。 在这有着历史意义的时刻,我们德国社会民主党人庄严地保证要维护人道和正义、自由和 社会主义的原则。任何授权法都不能给予你摧毁永恒的、不可摧毁的思想的权力。 ——德国社会民主党领袖 奥托·维尔斯 这个锅我们不要! 在接下来,华子鱼先生的言论已经不值得驳斥。

简直让人无语。为了摆脱这个话题,路灯先生连最基本的历史知识都完全不要了:

维尔斯说什么话重要吗?社民分子不是对帝国主义扩军、备战、镇压殖民地人民反抗的法案照单全收吗?

殖民就是人道!

屠杀就是正义!

自由就是普鲁士政变!

社会主义就是给容克地主的庄园提供补贴!

说到底,授权法本身不就是社民分子参与起草的魏玛宪法(资产阶级专政的意志)上规定的东西吗?只不过后来纳粹把屠刀架到维尔斯脖子上了,他才痛觉自己参与的资产阶级专政不那么好受罢了。请社民分子回答一下:

1932年总统竞选时,德国共产党人喊着“谁选举了兴登堡,就是选举了希特勒,谁选举了希特勒,就是选举了战争”的口号开展反法西斯斗争时,维尔斯在哪里?兴登堡上台后的倒行逆施为希特勒上台(当然,也不一定就是希特勒,还可能是施莱谢尔或别的什么人。事实上施莱谢尔的短暂执政期间不是没有做出依靠社民党和以施特拉塞兄弟为代表的纳粹左翼的尝试,然而他的政权还是很快倒台了)奠定基础的时候,维尔斯在哪里??纳粹上台后的1933年1月,当德国共产党人要求与社民党一起组织总罢工(就像卡普政变时一样)反抗纳粹时,维尔斯在哪里???当国旗团坐拥十万武装人员而决定解散时,维尔斯在哪里????

当然,在德国社民党当时的宣传画里,里面值得玩味的三个箭头就很能体现它的实质了:

社民党主张反对台尔曼,反对希特勒,反对巴本。然而巴本本身就没什么人望,但是为何社民党不敢抨击巴本的后台兴登堡这个最大的君主主义者,还要投他的票呢?

醒醒吧,社民分子。这无非证明,德国社民党领导集团是不过是反纳粹不反法西斯罢了。纳粹的政党法西斯专政和国防军军官团的军部法西斯专政没有本质区别。日本社会大众党在二战中也是支持军部统制派搞大政翼赞的。如果硬要说拥护大资产阶级专政不叫翼赞帝国主义,那无非就是在说翼赞帝国主义不叫翼赞帝国主义。

另,查了资料的我才发现,社民分子一再引用的奥托·维尔斯其人,本身就是对纳粹绥靖的领头人物。真是不知道为什么社民分子居然会反复引用这种人的语录?

虽说不能因人废言,但在这里,我还是不由感到有些细思恐极:

纳粹上台后,奥托·维尔斯作为当时社会民主党中央多数派的代表人物,一再反对社民党内部基于褐色恐怖加剧提出的开展地下活动的建议,企图在纳粹德国继续充当所谓合法(!)的在野派,甚至还力图撇清和社会主义工人国际(社会民主党的国际组织)的关系,并就外国社会民主党报刊对纳粹德国的抨击提出了交涉,为纳粹分子的暴行辩护,同时声称当时外国报刊对纳粹暴行作了“夸大”的报道。用他1933年3月23日在国会演说中的话说就是:“我们既没有向巴黎请求干涉,也没有把几百万钱转移到布拉格去,也没有向外国发布夸大事实的消息。”“今天德国的情况常常被人们用粗野的色彩来描绘,其实在这种情况下,总难免有些夸大。”(然而“在这种情况下”,国会纵火案业已发生,德国共产党亦被取缔,纳粹对工人运动的镇压日益加强,社会民主党的基层组织也面临着镇压)

同时,他还表示拥护希特勒政权的外交政策:“总理先生所提出的要求德国享有平等地位的外交政策,我们社会民主党特别表示赞成,因为我们向来就在原则在如此主张的。”(当然,这一点可以用反对凡尔赛条约为其洗地,但新兴帝国主义国家要求的平等地位能是什么呢?不过是和老牌帝国主义“平等”地商讨瓜分世界的事宜的地位罢了,结果还是要因为分赃不匀而打起来的) 

1933年6月19日,掌握社会民主党领导权的右翼领袖们为了保住合法地位,又将所有“犹太籍“党员踢出了中央委员会,同时还表示不同意那些流亡在国外,但仍是社会民党中央委员的委员们反对希特勒的言论。

然而,即使表现成这样,纳粹还是不肯放过社会民主党,最终还是将其取缔了。

对此,除了纳粹分子的穷凶极恶,我们还应该看到的是:在阶级社会里,绥靖永远解决不了问题,放弃斗争等同于自杀。要求别人放弃斗争等同于谋杀。法律是统治阶级的意志体现,一直顺从法律,死守着所谓合法地位,无非就是对任何统治阶级都卑躬屈膝,请求投降,让他们为所欲为。

而我们更应该看到的是,这就是把话说的如此漂亮的德国社会民主党领袖所作所为;这就是“庄严地保证要维护人道和正义、自由和社会主义的原则”的人的所作所为;这就是鼓吹“阶级调和”的人的所作所为。这难道不是告诉我们,一定不要被任何华美的口号所蒙骗,一定要观测他们的行动吗?列宁所说的“没有革命的理论,就没有革命的行动”是完全正确的。在更早以前,马克思就曾在巴枯宁把废除继承权说成是社会革命的起点时严正指出其“在理论上是错误的,在实践上是反动的”,这句话用在社民分子身上,也同样适用。

在这里,还请社民分子继续坚持历史上社民分子从来没有“翼赞帝国主义”,完全是我们“歪曲历史”的观点。在现在,您越坚持您的观点,无非是越发证明:为了反对科学社会主义,为了抹黑无产者的革命政权,拥护私有制的社民分子是会连多么差劲、堕落的政权、人物都是能鼓吹一番的,也是会必然和诸多右派走到一起暴露阶级本性,在这种事业上面互通有无的。

我想,社民分子如此轻描淡写地将社民分子翼赞帝国主义、在历史上犯下的罪孽全部转化为这种投降分子的一句空洞的话语,就这么把责任单单视作随时可以“不要”的“锅”,并将之推卸得一·干·二·净的行径,的确是要和我们为了考证社民分子的诸多污蔑(坦波夫叛乱、立宪会议,五月会议……)时做出如此详尽的工作形成鲜明对比的。这无非证明一点:社民分子的全部社会主义在于辱骂共产党人,而向大资产阶级和它们的军官们献媚。凭借历史上资本主义诸国社民党的表现,换来一句社会法西斯主义的评价,完全不算污蔑

(当然了,社民先生一直坚称这种工作除了“不值一驳”就是“诡辩”,而且还“歪曲历史”,“捏造事实”,评价都是“扣帽子”,而且“数不胜数”)

到底是谁是在诡·辩,是谁在用事·实说话呢?我们从来都没有对这些对革命者的指责和污蔑避而不谈,反而是一直在认真地收集多方资料,做出解释、澄清,用事实证明。反观路灯先生,除了反·唇·相·讥和这种回·避之外,什·么·也·没·有,还是一再地用空洞的词句文过饰非,和社民分子在历史上的作为一模一样

然而,忘记历史就意味着背叛,我们不愿做叛徒。或者像路灯先生说的漂亮话也着实不错:“事实胜于诡辩!”

那么,再看看自称左派的社民分子的签名,就颇有讽刺意味了:高く立て赤旗を その影に死を誓う 卑怯者去らば去れ 我らは赤旗守る(高高的举起这面红旗,立下庄重的誓言;卑怯者趁早离开,我们将誓死捍卫红旗) 

这首被英国工党用为党歌的《赤旗歌》,直到布莱尔时代才被废掉。为什么呢?因为工党已经改了党旗和纲领,“降下了红旗妥协又投降,向资本屈下高贵的膝”,和歌词相对比实在是太丢脸了,这还算是一种自知之明。

毕竟,《赤旗歌》的开头部分就唱过: 富者にこびて神聖の旗を汚すは誰ぞ金と地位に惑いたる卑怯下劣の奴ぞ(红色的旗被举起后弃之,这就是金钱与地位所诱惑著那卑鄙又无耻的人们所做的) 而请问, 从未拿起过红旗,反而一直致力于反对红旗,翼赞为资本服务的政党和主义的社民分子, 您用着这样的签名,难道不感到害臊吗?

不管社民分子是不是感到了害臊,目前的他倒是不用这个签名了。这算是好事。毕竟,人不怕羞,事情就难办了。


vi):左派和右派的合流?不存在的(社民除外)

嘴仗中,社民分子还算是通过亲昵地送给了某位先生这一彻头彻尾的右派一个冠冕堂皇的“三民主义者”(很难想象在21世纪还能看到这种笑话)的称号的言行,默认了“合流”的这一事实。这种态度,委实不得不让我感慨一句“物以类聚,人以群分”。某位先生的表现如何,想必不消多说(笑)。社民分子甘愿去做一名“逐臭之夫”,同样也不出乎我的意料。

这也算是致敬了一次历史:中国的社民倒还真是和国民党有过合流。张君劢的中国民社党就是天朝社民的鼻祖(当然,这个党的背景比较复杂,社民分子不一定认),后来这个党的结局众所周知——解放战争中和国家主义的青年党一起翼赞国府,结果被民盟开除,最后跟着国民党跑去宝岛了呢。 

而路灯先生放出的链接也恰恰证明了他所批发的帽子的廉价——在那里,恕我直言,我更是没看见什么“列宁派”,有多少我的“同志”的,这样的扣帽子技巧,我只能评价为贫乏。我是不知道,路灯先生在这里是看到了什么样的“围剿”?这种指责,我只能说是“没头脑”。

事实就是:从来就不可能有左派和右派联合起来对社民分子的“围剿”。或者应该这么解释,如果社民分子非要认为右派流于现象从右边的批判和左派抓住本质从左边的批判都是一个性质的围剿,那也只能是基于这样一个观点——反对社民/民社=不民主!对此,我也只能评以“不高兴”。

事实已经证明,反倒是社民会和右派走的更近,在反共的事业上互通有无的。在攻击别人以前,还请看看自己。


vii):无谓的转进:《苏德互不侵犯条约》

看来路灯先生以为《苏德互不侵犯条约》就代表了苏联和纳粹德国“媾和”的铁证。

然而,《苏德互不侵犯条约》不过是对英法拒绝欧洲集体安全体系的回应罢了。此前苏联已经对英法一度表现过了最大程度的善意,仁至义尽。显然,路灯先生只许英国为了资本家的利益选择绥靖,出卖其他国家的人民的利益,而不许苏联因形势所迫,做出避免被卷入帝国主义战争的尝试,维护无产者的利益。事实上,日本和德国都一直对苏联极度痛恨,虎视眈眈。尽管和帝国主义国家是意识形态上的死敌,但苏联自然是一直愿意和帝国主义国家做出一定的联合,将最为疯狂的法西斯彻底埋葬的。 但我们不禁要问,一直在阻挠这种联合,企图祸水东引,构建反苏统一战线的到底是谁呢?始终没有表现出诚意的到底是谁呢?1940年计划轰炸巴库的是谁呢? 在指责苏联和纳粹德国“媾和”(原来与一个帝国主义国家进行平等的贸易就是媾和了,那英法美为了反苏起见对德国的扶持、大量的资本输入算是什么呢?)之前,最好先看看社民分子的帝国主义主子的所作所为。我不知道,社民分子要怎么谈英国当局一系列直接出卖中欧国家的绥靖主义闹剧,要怎么谈他们的英国工党在1931年—1939年参与地民族团结政府期间,英国跟德国有多少勾结的事实。我只知道,苏联毕竟没有把波兰大使招到莫斯科,勒令他将国家献给希特勒。

三、写在最后的话:路线与上层建筑:谁代表谁,谁代表人民?

i):社民分子病急乱投医的谬论 

最后以对路灯先生胡乱借用的托洛茨基的理论的批驳为例,谈一谈上层建筑的路线斗争和经济基础的关系。

克里米宫内现在正忙于颁布一部新宪法以代替旧者……从此以后,选举的单位不是工厂,而是个人,每一个人将为自己而选举。一旦「没有了阶级」,社会上的人就都是平等的。只有法院才有权剥夺个人的选举权。上述这些原则,都是从资产阶级民主主义的政纲中采取来的…… ——托洛茨基 《论苏联的新宪法》

托洛茨基的理论极端荒谬。

首先,斯大林时期苏联选举的单位仍然是工厂、集体农场等,1936年宪法(也就是托洛茨基所批评的这个社会主义宪法)只不过是将原来的间接选举改为直接选举——原来是工厂工人选出工厂苏维埃和市苏维埃,然后这些苏维埃去选出省苏维埃代表大会、全国苏维埃代表大会;现在则改为工厂工人可以直接以工厂为一个单位选区,选举州苏维埃、最高苏维埃等等。至于在这个工厂内本身的投票,难道十月革命时就不是以个人为单位吗?即便是间接选举,最基层的苏维埃也必然如此。那个时候人民不也是“为自己而选举”?难道这就意味着阶级的瓦解?这完全是把个体跟集体对立起来了。而且按照托洛茨基的这种谬论,今天中帝的选举还是间接的,难道人民就是为本阶级在进行选举嘛?这实质上又是一种对形式民主的崇拜(只不过跟当代红皮自由派对一人一票膜拜不同罢了)。

其次,苏联在1936年(托洛茨基所称该宪法颁布时)宣布实现了无阶级,当然是斯大林的一个错误了。但是,托洛茨基认为没有了阶级、社会上的人都是平等的,就意味着人人将为自己选举,这就非常荒谬。难道在托洛茨基眼里,无阶级的共产主义社会里就没有选举?还是那时人民将用资产阶级民主主义的办法进行选举呢?

最后,托洛茨基认为苏联存在阶级,可不是出于要消灭这些阶级的动机。相反,他是要竭力保持过渡状态,维持新旧剥削阶级(富农、耐普曼、外国资本家甚至旧地主等人)的存在,同时对他们(其实也不止他们,包括一切非国营的经济单位)征收重税来兴建更多的国营工厂,“利用这些人来积累工业建设的基金”。至于在这个过程中,人民受到了多少剥削,这会不会导致劳动农民和手工业者破产、沦为被新旧剥削阶级奴役的无产阶级,会不会导致导致国民经济基础改变,会不会导致阶级力量对比变化,他都是全然不管的。事实上,伴随着这些新旧剥削阶级的崛起,国民经济基础和上层建筑势必发生改变,江山一定变色。不过,考虑到托洛茨基在国际上试图把苏联变成帝国主义体系的附属国而在生产单位内推行非党化、洗刷工会和劳动军事化的主张,他当然不会在乎这一点。

布哈林也要竭力保护这些新旧剥削阶级存在。但他和托洛茨基不同,主张“发财吧”,也就是进一步对这些人减税,鼓励这些人自由发展。

简而言之,托修和布修都是走资派。只不过前者从外因论和唯生产力论出发对完成所有制改造持万事推明日的态度,后者干脆公然主张富农和耐普曼“和平长入社会主义”。 

所以路灯先生以工人出身的首相为例,企图证明他代表了无产者的权益无疑是可笑的。转向新自由主义也叫维护无产者的权益,掩耳盗铃也不至于如此。就像同样是工人出身的赫鲁晓夫,上台后的作为是在工业领域大搞扩权让利,推行利润挂帅,允许部分生产资料自由买卖,乃至授予工长、工段长在经车间主任批准后解雇、处分工人和确定工人工资等级之权等等;同时对集体农庄也搞起了“利润挂帅”,并允许其“自订生产计划”,实际上以商品订货合同取代原先国家对国营农场和集体农庄的集中统一的计划领导,在农业领域实行资本主义的买卖原则;同时大肆撤换工农干部……其行动就证明了他是代表着官僚垄断资产阶级的利益而进行对公有制的破坏,复辟资本主义。因此,随后苏联蜕变成为了社会帝国主义也不奇怪了。 

当然要指出,这种转变还是经历了很多斗争的,所谓“必然变修”,无非是拍脑袋想出的空话。有文化大革命,也有揭批查运动,胜者才能决定政权的性质。至于社会民主党这种完全堕落而少有斗争(如果可耻的投降也能算是斗争的话)的转变,无非是证明资产阶级的内部矛盾不足以激化到互相消灭的地步罢了。

但对此,社民分子像是没有看懂:

我所反驳的,乃是所谓的”大资产阶级独裁”。 在一个“大资产阶级独裁”的国家,出来一个工人首相。 这独裁看来玩的不好。

资本主义国家就是资产阶级专政,就是“大资产阶级独裁”。再强调一次:我们不是唯成分论者。在瑞典这一“大资产阶级独裁”的国家里的所谓“工人首相”,早已背叛本阶级成为大资产阶级的代表人物了,正如赫鲁晓夫同样背叛了本阶级,成为了官僚垄断资产阶级的代表一样。一个阶级的独裁,和一个政治代表的身份有什么必然关系呢?不过当然了,既然抛弃了阶级分析法的路灯先生能说的出“因为在1930以前,萨纳齐政权根本就谈不上法西斯”的昏话,对此故作不知,也是情有可原。

ii):路线斗争与流氓逻辑


在这里不妨谈谈一位新“朋友”(谈了一会,“求同存异”地互关了,然而结果还是被互相恶心到了,随后写出回答自称心水“马克思主义”而嫌我“恶心”)所批判的流氓逻辑吧:

中、俄两国的红色政权,自然是有功有过,甚至是功大于过。然而这群所谓「左派」的逻辑是什么呢?功都是他们的,过都是修正主义者、反革命的,或者是因为修正主义者和反革命不得已而为之的。这实在是一种百用百灵的流氓逻辑。从他们的行为中,可曾见到一点反思的意思呢?一点没有。既然如此,就不要惋惜在中、俄两国被堕落的统治集团自己和人民共同抛弃的命运了。当你们把你们放在人民之上时,就再也没有资格谈进步了——你们自己就是进步,你们垄断了「进步」的话语权,那么真正的进步就是把你们打倒。

看起来这位“朋友”是“明白”我们全文的逻辑的。

那么,这一逻辑到底是不是流氓逻辑呢?首先要明白:路线斗争,本质上就是阶级斗争。上层建筑拥有国家机器,可以改造经济基础,这导致了上层建筑的路线代表了政策,而政策的实施必然涉及阶级利益,会影响到阶级力量对比,乃至左右政权的稳固程度和性质。

而上层建筑里,一个政党,作为一个利益共合体,不像这位“朋友”的幻想,从来就不是没有斗争的一个整体,里面除了革命者,必然也有投机者和伪善者,如同主席当初所说的,10%到90%的马克思主义者都有。但革命者的正确,只能通过实践与和投机者的斗争来证明、维持。在上面以托洛茨基为例的批判,已经讲得很清楚了。

事实上关于这一点,整篇文章对于各种事件的分析,都是应用着这样的逻辑。

但这位“朋友”却认为,革命者维持自己的正确的方式,是犯了错再找人背锅,将其他人踢出革命队伍!也就是说,认为「左派」是一个机械而统一的整体,同时要求革命者对不属于他们的过错负责。这不过是一种抽象肯定,具体否定的行径,看起来中肯,而实质上也还是对一切革命运动的反对。说白了,就是“我们要自由,要民主,要进步,什么都要,但就是不要阶级斗争”的同义往复罢了。

不过说起来,原来现在的中俄政权在他心目中代表了“真正的进步”,和我的一番交谈,不过是想听到我的“反思”与“忏悔”。这样来看,我们其实本来就不用多谈什么了,毕竟,我们“求同存异”存下来的“异”完全就是原则性的“异”。那么,随后的他会和田中氏一样,气急败坏地大骂“资本主义比你们要好一百倍!”云云,也不奇怪了。这种气魄着实让我觉得,垄断了「进步」话语权的其实反倒是他们呢。虽然也不奇怪:占统治地位的意识形态是统治阶级的意识形态,“资本主义比社会主义好一百倍”,本来就是这个时代的“常识”。

当然了,这种空无一物的口头上的指责我是见得多了。路灯先生提过的“批判而无更好方法”不外如是。虽然路灯先生的更好方法就是维护私有制,以翼赞帝国主义为目标,代表了资本家的利益;我们的更好方法就是消灭私有制,建立公有制,以打倒帝国主义为目标,代表了劳动者的利益。而这位“朋友”除了“恶心”也没什么了,虽然实质上,既然他两个都讨厌,两个都不选,无非就是希望维护现状罢了。

但是,我要说——

在如今和未来,这个充满斗争的阶级社会里,不是红色恐怖就是白色恐怖,这是无法选择的事实。恶心与否,都是不得不要接受的。历史一直是这样的:进步与反动,二者必居其一。

而对于无辜者,即政治斗争的牺牲品,我一直认为他们是极其不幸的。而在白色恐怖里他们受到的冤屈和无能为力,也正是我日益走向激进的原因。然而无论白色恐怖还是红色恐怖里,他们总会是数目最多的受害者——也正因为如此,我认为一切政治斗争,必须要让他们主动介入而不是被动卷入,才是止损的唯一正确而长远的方法。必须让每个人意识到自己的利益,也要鼓励他们为自己的利益而战,而且要让他们认识到,所有人的利益所在,就是每个人的利益所在。只有这样,才能有进步的希望。

如果非要说革命者有什么过错,那就一定是斗争的不够,没能把握住主导权。毕竟,能垄断「进步」的话语权的,当然就是凭借着进步的人民支持走在最前面的无产者,连这点自信都没有,怎么可能让马克思主义与时俱进呢?怎么可能还敢自称是无产阶级的先锋队呢?而且我看,尽管在网上很多人故作谦虚,不敢自称能代表人民,但每次提出自己的观点,反对他人的时候都是暗含着这样的观点的。显然这位“朋友”也不能例外。

既然每个提到「人民」一词的人,必然是想代表人民的,那么谁真正代表,而谁不是,是要从言行来判断的。如果得出了自己的结论,很好,那么请在实践之中检验吧。

而能否代表人民,能否垄断「进步」的话语权,其实是在问——历史前进的方向是什么?

多余的话,我也不想再说太多了,毕竟这个只能通过实践来证明,也已经被证明过了,要么拒绝相信而倒退,要么就接受着她的遗产前进,如是而已。

事在人为,而且也是将越来越可为的。


iii):国家机器与先锋队



这位“朋友”又更新了一段。

我所批判的流氓逻辑是什么?就是将自己派系实践中所有不光彩的例子开除出党的行径——如果你们非要这么说,那么这个世界上就没有坏人了。朝代粉固然可笑,然而谁曾经见过朝代粉把某个、某几个昏君开除出自己粉的那个朝代的呢?当代中国的国家机器,难道不是从1949年一直流传到今天,而是从谁手里凭空变出来的咯? 发动大规模的恐怖和堕落为寡头政权,其本质是相同的——华先生口口声声说资产阶级民主就是选出剥削者,然而是谁堕落成举着消除剥削的名号剥削压迫劳动者的政权呢?


必须指出,所谓“朝代粉固然可笑,然而谁曾经见过朝代粉把某个、某几个昏君开除出自己粉的那个朝代的呢?当代中国的国家机器,难道不是从1949年一直流传到今天,而是从谁手里凭空变出来的咯?”是十足的诡辩。

很简单,第一:历代皇帝都是同一个阶级,而党内无产阶级和党内资产阶级恰恰不代表同一个阶级。

第二:现在的国家机器是如何“变出来的”?是揭批查、是对无产阶级继续革命派的大规模肃清,从量变到质变的改造——才让新的国家机器“变出来”的。“从1949年一直流传到今天”是十足的荒谬逻辑。按照这种荒谬逻辑的话,因为红军来自国民革命军、人民政府留用了旧政府的官僚(“包下来”),1949年的国家机器岂不是国民政府流传下来的?依此类推,现在的国家机器何止是从1949年流传下来的呢?甚至完全可以说是从殷商流传至今的。当然,如果这位朋友如果能理解什么是“量变引起质变”,现在也应该不难明白这种荒谬所在。

国家机器的存在,即上层建筑用来改造经济基础,统治阶级压迫被压迫阶级的工具,不是谁变的,本就是阶级斗争不可调和的必然产物,它的出现不仅仅是一个政党的功劳,是由生活于同一个社会的所有的阶级(无产阶级、资产阶级、小资产阶级)所一同创造的。但它的性质却是由统治阶级决定。国家本身就是暴力,主要组成成分就是军队和警察,历史上所有统治阶级都是依靠暴力维持统治的

“发动大规模的恐怖和堕落为寡头政权,其本质是相同的”,也无非是一种不明所以,看清不了实质的指摘。像前面所说的一样,无视历史上实际发生的阶级斗争,阶级的胜利与消亡和其中的变革,陷入形而上学了。

因此,虽然这位朋友也口口声声地号召诸位看清自己的利益而斗争,但这就和列宁文章里提过的农民的疑惑一样,只能让人感到混淆,不明所以:

所以我一点也不奇怪,如果我在愚昧无知的农民中间听到这样的反应:“我们为沙皇打过仗,为孟什维克打过仗,现在又要为布尔什维克打仗。”这我一点也不奇怪。的确,战争毕竟是战争,战争就要带来无穷无尽的惨重牺牲。“沙皇说,这是为了自由和解放;孟什维克说,这是为了自由和解放;而现在布尔什维克也这样说。大家都这样说,叫我们怎样分辨呢!” 的确,这对于愚昧无知的农民来说,也许是无法分辨的。这样的人还应该学习起码的政治常识。但是,对于那种满口“革命”、“民主”、“社会主义”词句的人,对于那种自以为使用这些字眼就懂得这些字眼的人,能够说些什么呢?如果他不想变成政治骗子,他就不能用这样的概念去骗人,因为两个强盗集团所进行的战争和被压迫阶级起来反对一切掠夺行为的战争之间的差别,是起码的根本的主要的差别。问题不在于哪个政党、哪个阶级、哪个政府为战争辩护,而在于这个战争的内容是怎样的,它的阶级内容是怎样的,哪个阶级在进行战争,这个战争体现着什么样的政治。
——列宁:《关于用自由平等口号欺骗人民》


我们明白我们所说的概念下面存在着的事实,也不愿做什么政治骗子。 我们也一直都是在要求诸位能做出这样严肃而认真的分析,多问几个为什么,不被华美的口号所蒙蔽了双眼,要看透其中的阶级利益所在。这个观点,我在这篇答案里也不厌其烦地重复了很多次了。 

总之,必须要指出:无产者的用来巩固新世界的红色恐怖并不是他们失去政权的原因。就像资产者一直用于维护旧世界的白色恐怖也从来没让他们因此失去政权,恰恰是阶级力量的对比转换、专政的不稳固导致了统治阶级失去了政权。而这本质上,又可以说是统治阶级的再生产问题,即权力的交接问题。仅仅得出“因为专政就必然失去政权”的空泛结论,无非只是“存在就是要灭亡”的错误延伸,走到了虚无主义。但是,阶级社会必然也只能通过无产阶级专政而终结,反复的治乱循环也只能通过无产阶级专政而终结,这是历史唯物主义告诉我们的事实。

最后,再次强调,我们从来都不隐瞒这样的观点:

一个政党代表了谁的利益,除了要看其中的成员的阶级成分,而最重要的,也是要看他们的主张和践行程度。而他们的主张的分歧,即路线斗争,是阶级斗争在党内的反映。马列毛主义向来承认本党内部有敌对阶级的存在,这恰恰是光明正大的表现。内部有敌对阶级存在却不承认,这叫讳疾忌医。而共产党是社会政治组织,是一个以马列毛主义正确的思想政治路线为生命的有机体,当然会有新陈代谢的 “废料” 要排出,更可能会有社会上的、来自敌对势力的“病毒”侵入党的肌体,清除这些“废料”、 “病毒”,就是“整党”甚至是“重建党”的过程。 而只要任何一个智力健全的人,如果他不是存心找碴,都不会因为别人正常的新陈代谢或在患病时的求医问药而责备之,指责其“否认废料/病毒是其肌体的一部分”。而指责“堕落”是那些不愿同流合污的革命者的过错,完全是一种卑鄙而不负责任的行为。事实上,自无产阶级政党出现以来,激烈的路线斗争已经发生很多了。而路线斗争之所以有存在的必要,正是因为对主导权的斗争:

“工人阶级在反对有产阶级联合权力的斗争中,只有组织成为与有产阶级建立的一切旧政党对立的独立政党,才能作为一个阶级来行动。”(马克思:《在海牙举行的全协会代表大会的决议》)

一旦党内资产阶级夺取了领导权,执行了一条资产阶级的路线,并消灭、分化了反抗的无产者之后,无产阶级革命的成果也是必将逐渐消散,又要从头再来了。那真正的进步,也就无从说起了。

固然,说了这么多,在这位“朋友”眼里,我们作为“异端”倒是已经不配为人了;但是,我们对于“异端”的态度,倒一向是“惩前毖后,治病救人”。现实比我们能起到的教育作用无疑是要大得多。旧有的成见逐渐被抛弃,改造社会的诉求越发兴起,进步取代反动,这是历史上无法阻止的走向。事实上,我们的活跃也不过是这种走向的极其微小的反映罢了。

而历史的走向如何,从来是大多数人决定的,革命先锋队恰恰只是这“大多数人”中的一部分,并且是其先进的一部分。把先锋队和群众对立起来,将先锋队开除出人民的把戏,很无谓,也可以休矣。这无非是说,有这样一批人,他们的主张是为了人民的利益,他们的行动是为人民服务, 结果他们不能代表人民。这样的不辨是非,实在是没有意义的。

总之,如果我们还愿意以进步的人,像历史上站在左侧的那群希望能代表人民的人一样,以所谓左派自诩,那么还是请相信人民,也相信自己。“可胜在敌,不可胜在己”,我们向来是深信不疑的。即使到头来无法进步到足以站在人民前列的程度,那么至少紧随他们的步伐,不要站在人民的对立面,也足够了。

编辑于 2017-03-18

【转载】在亚洲国家里,中国算是男女比较平等的国家吗? – bigwolf 的答案

作者:bigwolf
原文链接:https://www.zhihu.com/question/23214109/answer/132099644
著作权归作者所有。
已于2017年4月24日获得原作者授权转载。

本来放在回复里了,还是放一个回答吧。看看当年妇联是什么战斗力,跟现在的妇联比比:
这个是《中国震撼世界》第十章.妇女的反抗:的历史资料,阅读在这里:
《中国震撼世界》
本想引用一下段落,发现要把事情说明白太长太散了,不合适放在回复里。
我总结一下吧:

这位叫金花的,接受采访时是21岁,15岁就因为包办婚姻嫁给了一个比她大将近20岁的人(岁数大也就算了,长得还不怎么样,还吝啬)。
接下来三年吃不饱穿不暖,家里的人吃小米白面,自己却只能吃糠皮野菜,而且经常挨揍,就因为端小米粥的时候洒了一点到对方的手指头上,挨了丈夫两个小时的揍。(婆婆倒没虐待她,因为婆婆身体不好,很衰弱,但是公公和丈夫对她很不好)
1945年八路军来了,搞了妇女解放。(这时候她丈夫外出做生意去了)
妇女工作者引导她倒出心里所有的苦水之后,首先对公公进行批斗,直接拿一根绳子把公公捆了,扔小黑屋关了两天禁闭,然后第三天批斗他虐待媳妇的错误行为。

批斗会上公公交代了罪行,被妇女们吐了一脑袋口水,之后他保证再不敢虐待媳妇了。结果如下:

公公被“改造”后短短的时间里,金花完全变了一个人,不再是从前那种受了家人打骂逆来顺受的样子了。他在公公面前的态度就说明了这一点。她再也不是整天低着头,别人同她说话才敢张口的一副可怜相了。她不再认为公公的一切言行都总是正确的了。现在,凡是她不同意的问题,她都敢于抗争了。现在家里人吃什么她也吃什么了。公公从箱子里拿出一块布对她说:“你拿去做身衣服穿吧。”从此她开始注意自己的外表了。

不过公公并不服气,说要等儿子回来治她,她写信把丈夫找回来了。
接下来果然公公向丈夫打了小报告,丈夫怀疑妻子出轨,威胁要把她打断手脚。
这种反革命行为第二天当然被控告到妇女会,妇女干部领了15名妇女直接把她丈夫捆了起来,跟他老爸一样,小黑屋的干活,还不管饭。(PS:忘了说,老爹因为岁数大,禁闭期内是管饭的,也没有挨揍;他就没这么好待遇了。)
第三天进行批斗,会上揭示了这位的罪行,让他发誓不得再做这种事,他不发。
结果这位死不改悔的反革命被妇女们组团一顿暴打,打得他成了猪头,鼻子冒血,浑身的衣服都成了布条,躺在地上倒气。
这位看不发誓还要继续揍,手印按了文书保证,以后再也不怎样怎样。
金花这时候还是当这位是自己的丈夫,晚上给他做了面条,他不敢吃。金花问公公儿子挨揍他有什么想法,公公表示都是自己的错,是自己没把儿子教育好。
晚上丈夫决定打和好炮进行交流感情,金花倒是没有反对。在打炮之前对他进行了半天革命进步思想教育,结果这位完全听不进去,根本一点改变没有。
炮是打完了,第二天让他表态,这位死不改悔,金花还得找妇女干部。妇女干部直接找了40个人,准备继续把金花丈夫捆去再接着揍,她丈夫吓得直接离家出走,到三年后记者采访时还没有回来。婚离没离尚不明确,不过金花接受采访时已经打算找新对象了。看了就很解气,现在的妇联真是一点战力都没。
2016.11.23:

婚离没离尚不明确,不过金花接受采访时已经打算找新对象了。看了就很解气,现在的妇联真是一点战力都没。

2016.11.23:应某人要求,挂一种荒唐的错误思想:

如果真的像你所设想的那样子,妇联依靠暴力强行惩戒了很多男人,那么事后会怎么样?不受制约的权力很容易越界的。然后就是,男人会在家里噤若寒蝉,女人则会变得飞扬跋扈。这是好事?这是你想要的?你真的觉得没有一个双方都认同的平等对话的基础,这能算是稳定状态?
然后那些被压迫的男人,等到人数一多,他们会不会也自发组织起来,建立个夫会、兄弟联之类的?肯定会的好么?然后他们会打着“人权,自由,平等,安全”的旗号,也进行暴力反抗。到时候妇联组织起一帮单身光棍,上街头跟夫帮、兄弟联的大叔们火并,你喜欢不?
真打起来了,你说那些以前受到压迫、后来受到妇联恩惠的家庭妇女们,是会帮妇联呢,还是帮她们的老公呢?你猜猜?
然后就会彻底导致性别阵营决裂。如果这时候国家还不介入,那么就等着社会大乱吧。如果国家介入了,毫无疑问,是双方各打50大板,然后取消妇联和夫帮这种组织,不给于任何合法性。然后事情回归从前。猜猜看,这时候还没有离婚的妇女们,迎接她们的又会是怎样的家庭?你猜猜看啊。

这时候如果又曝出了丈夫家暴妻子的事情,看看看被折腾够了的人们会怎么说?“又来了,烦不烦……还能不能过几天清静日子了?……” 然后会怎么样?我告诉你,就算之前村里的舆论还会向着妻子的话,这下子则是彻底没人去管了。这就是过犹不及、暴力对抗的最终后果。

我的评论:

说得难听点,贼眼里看谁都是贼,贼不能理解有人不偷不抢还能过日子。

像你说的这样,女性的日子过好了吗?

像原先这样,男人的日子也是过不痛快的,天天挨打吃不饱穿不暖的女性,能给你下心思做好吃的,打扫干净房间,安排好家务和家里的账务吗?如果反过来把双方的位置换换,女方的日子就能过好?一样过不好啊。这样谁的生活也不会幸福的。

这些女性组织妇联,要争的是好好生活的权利,不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这些女性要的不是踩在男人头上,要的是平等,要的是尊严,要的是我们能活的像人,我们有手,我们能劳动,我们能养活自己,我们有权利跟其他家庭成员吃一样的饭穿一样的衣服。不是为了剥削而使用暴力,不是为了把奴隶主赶下台当奴隶,自己当奴隶主。

我们反抗,为的是好好过日子,好好生活,而不是不能好好生活。有女的不做事在家里胡闹飞扬跋扈,妇联凭什么帮助你?我们凭什么帮女不帮理?原文里说了,刚揍完那位一顿之后,妇联的带头人让金花回去安抚一下丈夫,劝他改正,给他做点好吃的。接下来把他打跑是因为他死不改悔,如果他改悔了,金花还是会和他继续过夫妻的日子的,也不会欺负他。

你就是典型的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不相信女性和男性能过好日子,说白了,认为别人都是愚民,给了权力就会任意胡闹,像金鱼一样把自己吃撑死。你以私有制的小人之心理解社会主义的人民心态,你怎么能理解?看别人是愚民,其实您自己才是个真正的封建社会大愚民呢!

编辑于 2017-06-14

Welcome to the Gutenberg Editor

Of Mountains & Printing Presses

The goal of this new editor is to make adding rich content to WordPress simple and enjoyable. This whole post is composed of pieces of content—somewhat similar to LEGO bricks—that you can move around and interact with. Move your cursor around and you’ll notice the different blocks light up with outlines and arrows. Press the arrows to reposition blocks quickly, without fearing about losing things in the process of copying and pasting.

What you are reading now is a text block the most basic block of all. The text block has its own controls to be moved freely around the post…

… like this one, which is right aligned.

Headings are separate blocks as well, which helps with the outline and organization of your content.

A Picture is Worth a Thousand Words

Handling images and media with the utmost care is a primary focus of the new editor. Hopefully, you’ll find aspects of adding captions or going full-width with your pictures much easier and robust than before.

Beautiful landscape
If your theme supports it, you’ll see the “wide” button on the image toolbar. Give it a try.

Try selecting and removing or editing the caption, now you don’t have to be careful about selecting the image or other text by mistake and ruining the presentation.

The Inserter Tool

Imagine everything that WordPress can do is available to you quickly and in the same place on the interface. No need to figure out HTML tags, classes, or remember complicated shortcode syntax. That’s the spirit behind the inserter—the (+) button you’ll see around the editor—which allows you to browse all available content blocks and add them into your post. Plugins and themes are able to register their own, opening up all sort of possibilities for rich editing and publishing.

Go give it a try, you may discover things WordPress can already add into your posts that you didn’t know about. Here’s a short list of what you can currently find there:

  • Text & Headings
  • Images & Videos
  • Galleries
  • Embeds, like YouTube, Tweets, or other WordPress posts.
  • Layout blocks, like Buttons, Hero Images, Separators, etc.
  • And Lists like this one of course 🙂

Visual Editing

A huge benefit of blocks is that you can edit them in place and manipulate your content directly. Instead of having fields for editing things like the source of a quote, or the text of a button, you can directly change the content. Try editing the following quote:

The editor will endeavor to create a new page and post building experience that makes writing rich posts effortless, and has “blocks” to make it easy what today might take shortcodes, custom HTML, or “mystery meat” embed discovery.

Matt Mullenweg, 2017

The information corresponding to the source of the quote is a separate text field, similar to captions under images, so the structure of the quote is protected even if you select, modify, or remove the source. It’s always easy to add it back.

Blocks can be anything you need. For instance, you may want to add a subdued quote as part of the composition of your text, or you may prefer to display a giant stylized one. All of these options are available in the inserter.

You can change the amount of columns in your galleries by dragging a slider in the block inspector in the sidebar.

Media Rich

If you combine the new wide and full-wide alignments with galleries, you can create a very media rich layout, very quickly:

Accessibility is important — don’t forget image alt attribute

Sure, the full-wide image can be pretty big. But sometimes the image is worth it.

The above is a gallery with just two images. It’s an easier way to create visually appealing layouts, without having to deal with floats. You can also easily convert the gallery back to individual images again, by using the block switcher.

Any block can opt into these alignments. The embed block has them also, and is responsive out of the box:

You can build any block you like, static or dynamic, decorative or plain. Here’s a pullquote block:

Code is Poetry

The WordPress communit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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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hanks for testing Gutenbe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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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载】社会/共产主义社会真的能够实现吗? – ATE柏林墙以东 的答案

作者:ATE柏林墙以东

链接:https://www.zhihu.com/question/31396263/answer/129673387

2017年2月19日经原作者同意,授权转载


共产主义社会现在并没有在如今的任何一个国家出现,将来也不会单单在任何一个国家出现。

很遗憾,中国大部分人受庸俗政治思想品德教科书的思想灌输,脑内构筑了一种奇怪的思想观念,这种观念一方面把共产主义描绘成为坐地消费和挥霍的天堂,另一方面却又把共产主义描绘成一种神圣而洁白无暇的禁欲主义。

可是,你把共产主义社会描绘成一种不可能实现的天堂,那又将如何使人信服共产主义社会必将实现?

更令人感觉荒谬的是,许多俗人仅凭马克思一句“物质生产极大丰富,各尽所能,按需分配”便望文生义,哪怕就连这句话的每一个字都懒得去揣度,去分析,凭空把共产主义社会想象成:

1.脑后插管VR共产主义
2.绝对平均分配共产主义
3.纳米粒子技术共产主义
4.无人机AI共产主义
5.基因改造洗脑共产主义
…………………………………………这样就不免闹出许多笑话了

——————————————————————————————————————————————–

不如我们撇开正题,我尽可能用比较通俗易懂的非哲学语言,来谈谈并理解到底什么是共产主义中的”物质生产极大丰富,各尽所能,按需分配”,相信经过我这么分析,各位读者对到底什么是共产主义、能否实现共产主义,心里面也会有了自己的答案。

首先指出,共产主义的物质极大丰富,绝不是说生产了一大堆东西平白无故等你们每一个人来奢侈浪费,如果都这么来理解,我相信到人类灭亡都不会出现这种共产主义。

共产主义的物质极大丰富,指的是生产力(人类改造自然服务于自身需要的能力)的极大提高,付出的物质改造时间(劳动时间)和物质转化难度越来越低,人类可以耗费相对更少的资源和时间精力来满足自身需要,而非通过奴役和支配其他人劳动来取得,与此同时,这是一个不断运动的过程,乃至达到一定界限停滞,可能也不会停止(这取决于人类自身能力的界限到何种程度)。(你对马哲的物质决定意识、生产力决定生产关系、经济基础决定上层建筑怎么看? – ATE柏林墙以东的回答————这个回答有一些生产力的论述)

社会主义制度、共产主义制度,如果不破除资产阶级法权私有制,并确立生产资料公有制,那么套用现行的资本主义价值观来理解共产主义分配制度那是十分荒谬的,必然与现行的主流意识存在大量冲突。(生产资料公有制强调的是自然资源物质和生产资料全人类共有,而非相互宣称私人占有,侵吞公产。)

举例,就比如俗人不理解共产主义,认为共产主义不可能分配给每个人一万套别墅,一万个美女,所以认为共产主义不能实现。然而这就是俗人套用了现行的资产阶级法权价值观来理解什么是共产主义的一种表现———居住空间属于生活物质资料,当然是人活在世上所必需的,但是纵观人一生也不可能住一万套房子,一顿饭吃一千人吃的食物量,这就隐含了对物质使用效率的极大浪费,而拥有一万套别墅就意味着大量的土地的占有(我们知道土地几乎是一切生产、生活资料的来源),占着茅坑不拉屎显然就意味着侵犯了全社会的土地使用共有权利,何况这一万套别墅分配给你,那房子由谁来建?通过支配他人劳动么?这种私有制法权思想当然要禁止,要专政的。分配一万个美女我们就不说了,这是典型的物化异性思维,不把女性当人看而是肉便器,显然女性同胞也不会答应,这就是侵犯了具有独立自由人格的女性的自由性交权。

在共产主义社会,分给你一万个美女不可能,分你一万个硅胶仿真AI机器人娃娃倒还是有可能的,关键是你用得完。

因此,共产主义绝对不是铺张浪费,挥霍无度。总体社会追求的是生产劳动耗费比(也就是劳动时间)的不断降低,追求的是改造物质的使用价值,要消灭的则是“价值”(异化的人类劳动),实用主义(为实际需求而生产而非追求利润)可能得到最大回归。人们的价值观念也得到逐步重塑,追求不同于资本主义所谓名利,就比如,对于黄金的需求可能不再是用来做饰品以宣示地位和权势,而是根据黄金的物理、化学特性(使用价值)来用于安排生产和科研,或者正如列宁所说”共产主义世界黄金可以来修厕所“。
——————————————————————————————————————————————-

而“各尽所能、按需分配”,指的当然也不是需要什么就给你什么,而是指每个人按照自身对于全面发展的需要,通过安排自己的时间来劳动、学习、探索、实践与交流等一切社会活动(当然这也要在公有制框架内进行),得出满足自身不同需要(物质与精神需要)的最优解——而个人时间归个人所有,并且不受他人支配,本身就是最大的自由什么样的人最自由? – ATE柏林墙以东的回答)————–-所以马克思才说“共产主义世界是自由人的联合”

——“真正的自由,绝不是告诉你什么都可以去做,而你却没有时间!”

而题主所言:人的劣根性就告诉我们“是人就会有私欲 就会贪婪” ,这与自由人的联合的共产主义并无太多冲突,更不可能是俗人所理解的“共产主义社会是行政步调统一,思想一致,泯灭人性的蚂蚁社会”。

人当然会有私欲,并且贪婪,但是习惯于“私欲”“贪婪”是贬义词的我们,是否也可以从一个中性角度去看待这两个词语呢?

私欲——我们能否这么来理解?是个人所不同的追求。

贪婪——我们能否这么来理解?是个人所不同的不断追求。

如果能这么来理解,那显然,一个“除去必要劳动时间(个人被社会公共生产占用的劳动时间,这种时间还是随技术的不断推进并减少,逐渐压缩),剩下时间都由个人按照自身需要来调节分配”的社会,如何谈得上和消灭“私欲”和“贪婪”划上等号?

就拿人的“口腹之欲”简单做一个例子,任何人都必须承认的一个事实:面对同一种食物,无论其美味程度如何被部分世代和世人所推崇,但是由于人的味觉差异、饮食习惯的差别,都不可能完全被所有人接受,也可以这么说,我们所公认的大众美食,实际上是绝大部分人自身无法创造出最适合各自不同口味的条件下,各自的味觉对这种所谓“大众美食”的味道的一种“妥协”,正因为如此,一个汉堡才会不断产生几千上万种不同的口味满足不同人的需要————但是更为细微的味觉体验,就只有自己才能去创造,而这一切需要时间,自己的时间归自己,是不是因此才能消耗时间不断历练自己的厨艺,满足自己味蕾最深层次的需要?

那么我们所处的资本主义时代,每个人的时间大部分都被私人资本逐利的劳动所占据(每天只有一个小时的自由支配时间,工作真的就只是为了生存吗? – ATE柏林墙以东的回答,而没有时间进行烹饪,要么奢望于大部分人都享受不到的“高档料理”,要么只能消费资本扩张带来的连锁品牌差异化实际上很小的快速食物,自身最真切的独特味蕾体验却没有时间来达成,是否某种意义上这算不算是一种人性中“私欲”“贪婪”的泯灭??

或者用一段话来说——

任 何 一 个 企 图 告 诉 你 们 共 产 主 义 人 性 观 是 完 全 都 是 大 公 无 私 的 人 都 是 骗子,那 不 叫 共 产 主 义,那 只 是 虚 假 的 道 德 绑 架。

正因为人人“自私”、“贪婪”,所以每个人才不会平白无故地甘心受他人驱使、支配、愚弄,而要追求独立自由人格的解放乃至自身全面发展,这才是人类历史上一切阶级斗争的源动力!这也是人类追求真正的共产主义的初衷!

——————————————————————————————————————————————–

综合起来,共产主义所谓的“物质生产极大丰富,各尽所能,按需分配”,强调的是客观自然条件物质公有,社会中每个人消耗一部分个人时间用于社会公共物质生产,保证社会大宗产品消费量,并根据自身实际需求,调节劳动时间长短,向社会索取等量社会劳动时间的大宗消费产品,按照自身实际情况来进行物质改造并满足自己要求,这就强调了发挥各自的主观能动性,”因为自己穿什么码的鞋只有自己才清楚“(而非俗人所理解的社会化大生产满足到每个人,自身实际需求只有自己才理解,只能交由自己来改造并满足)。

当然各自需求若与部分他人存在重合,这就给真正的团队合作的存在提供了基础。各种自由公社可能将以类似于俱乐部的形式建立起来,代替为利润生产的资本主义股份公司,帮助各自部分社员和部分社会群体满足从大宗消费产品到为个人实际不同需求的末端消费品的转变的需求,这将是一种互助关系。既有可能轻工业将会消失,由重工业生产大宗消费产品(物资原料),各种公社组织通过转化这些大宗消费产品提供不同需求的末端产品,最终逐步向依靠个人就能完成这一转化程度为目标不断推进。

并且此时,货币将不再是商品和价值符号,而是完全成为“劳动时间兑换凭证”,任何生产出来的产品的“价格符号”都可以与“劳动工时”挂钩,这样社会个体就能按照实际付出的社会劳动时间来获取相对应产品——————同时这也是社会主义、共产主义社会发展的原动力之一,就是社会人为实现个人时间支配的最大化,不断会为了降低社会劳动时间同时提高生产率去研发技术。(类似于现在所谓的“懒人经济学”,只不过是通过技术来降低社会劳动时间,而非偷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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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社会主义、共产主义发展的矛盾和推动力的个人理解:

社会化生产需要所有人共同来支付一定量劳动时间来执行,否则社会生产便不能按照计划进行,必将导致大生产倒退,这个必须由全体社会成员付出的劳动时间就叫做社会必要劳动时间,相当于所有人所必须承担的“劳动义务”。

但是社会必要劳动时间与个人支配时间(自己决定自己要干什么的时间)是此消彼长的关系。
假设在共产主义社会某一阶段,每个人的平均社会必要劳动时间是8小时,那一天24小时,剩下的16小时是不是属于自己的?但是如果我想个人时间多一点,社会劳动时间少一点,比如只干4个小时,20个小时我自己支配,那么显然我只有两种选择:

1.偷懒旷工

2.想办法通过技术更新手段提高单位生产率,使得4个小时的劳动量等于大于原先8小时的劳动量。

第一种选择显然是要被专政的下场,唯一可能就是第二种。

另一方面,在个人支配时间之下,比如有一件非常想做的事情需要花大量时间来安排从事,那么个人也将会面临时间安排计划分配的问题,比如缩减烹饪做饭的时间以腾出更多时间去和朋友一起玩游戏,或者节约理发的时间来专研烹饪,这样的时间安排与耗费比的矛盾也是激发共产主义社会人创造力改进方方面面技术关系的源动力(比如改进做饭机器人、或者发明理发机器人)。

可以这么说:共产主义时间经济发展的重要矛盾之一是社会必要劳动时间同个人支配时间之间此消彼长的矛盾,同时也是个人可支配时间下各种时间分配调节以寻求自身需求最大化解决的矛盾。

增加新内容:感谢

朋友指出了我这段理解的一些疏漏,以下截图原话——

的确社会必要劳动时间和个人可支配时间存在部分重合的可能,因为可以通过把社会劳动设计成很有趣、轻松愉快的方式让人们爱上社会劳动,以耗费更多个人可支配时间来投入到社会劳动中。

也就是说,社会劳动时间和个人可支配时间是对立和统一的关系,我之前的描述着重于对立,忽视了统一。

但是这里仍要指出,社会必要劳动和个人可支配的时间,不可能完全重合,就比如个人和恋爱伴侣的性爱时间、和亲朋好友交际时间、和家人享受天伦之乐的时间乃至吃饭睡觉上厕所的时间等等,这些都是真真正正的个人私生活时间,如何能与社会劳动时间挂钩?

因此社会劳动时间和个人可支配时间,有部分重合的可能,但不是完全绝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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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社会主义、共产主义社会所谓“分配的公平和平等”的个人理解:

以下转载知乎用户

的一段话:

“所有人天生就是不平等的,社会也不应该去追求虚幻的平等,一种形态的平等公平,必然就是另一种形式上的不公平。社会真正要追求的是消除人的异化,消除人对人的压榨和剥削,让多数人有更多自由的发展空间,生存空间、更小的生存压力,统一使用社会相当部分的共同劳动,让社会上每个成员都应享有免费的医疗、教育,而不是追求所谓的公平。

比如社会救济,对于那些失去劳动能力或者失孤的老人、儿童,社会必然就应该是不公平的,就应该动用其他人的劳动来对他们救济,对于其他劳动者而言显然就不是公平的,社会这时就应该这样不公平。

同样有劳动能力又不劳动的寄生虫们,为什么要平等公平的获取他人的社会性劳动,显然在这里如果社会平等了,对多数人来说就是不平等。”

链接:如何理解“所有动物生而平等,但有些动物比其他动物更平等—《动物庄园》”? – 张义潮的回答

————正如其所言,相当一部分的左派认为所谓共产主义就是绝对公平分配,这才是对共产主义最大的误读。

绝对的平等,平均分配几乎是不可行的,也是不会为大多数人所接受的。正如社会生产的手术刀、假肢、各类药品,对要动手术的人、残疾的人、生病的人是必需的,而对身体健全的人就是暂时不需要的,从生理上那么他们就是”不平等“,那么这些手术刀、假肢、药品会为了保证所谓“绝对平等”,为确保所谓“完全公平分配”,而要给身体健全的人也强行分配?或者给他们的肉体也用手术刀划上几刀?砍去手脚装上假肢或者让他们也得病给其灌药以确保公平分配得到执行?

因此,某些左派强调的“共产主义社会化生产公平分配给每一个成员”,这种观念就是错误的,因为他们忽视了社会总劳动产品和社会总劳动时间的区别,并没有从社会劳动产品生产概念中剥离出其中的社会劳动时间,丧失了灵活性,陷入了思维陷阱。

形象举一个例子:比如一个社会主义/共产主义主义社会的人一天从事8小时社会劳动,这8个小时不管他从事到底医生、工人、警察还是教师等社会劳动,这8个小时都等量于8小时社会劳动时间,假设社会生产一个面包需要半小时社会劳动时间,一瓶饮料1个小时社会劳动时间,一份快餐2个小时,社会劳动时间,那么相当于他从事社会劳动8小时,可以兑换到16个面包,或者8瓶饮料,或者四份快餐,或者在这支付8个小时的社会劳动时间内任意组合,比如兑换8个面包两瓶饮料,一份快餐,或者干脆都不吃而是去留存来兑换其他社会生产产品。

————而非某些左派所想的平均分配,认为就是绝对按每人付出8小时社会劳动时间平均分配给每人4个面包,4瓶饮料,一份快餐。

这种完全均等,忽视了每个人分配需求的差异性,完全失去灵活变动。

当然,普遍应当享有的公共医疗、住房、教育、交通权利依然是平等的,这些公共资源的维护和改进同样也是包含在社会劳动总时间之内,从每个公民的平均社会劳动时间中扣除出来,正如未生病的人不代表将来某一时间不生病,这个小时不出门的人不代表下个小时不出门(同理也不可能人人同一时间内生病,或者人人同一时间出门,完全挤占资源,这是一种思维陷阱),这些每个人享有的公共资源权利都存在量差和时间差,能够保证当某一时刻、某部分公民在享受这些权利的时候能够正常运转和分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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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产力再论述、时间经济的运行

文章开头,提及生产力,我曾谈到“生产力(人类改造自然服务于自身需要的能力)的极大提高,付出的物质改造时间(劳动时间)和物质转化难度越来越低,人类可以耗费相对更少的资源和时间精力来满足自身需要”,这段话可能有点抽象,我再延伸一下。

在马克思对于社会生产力的论述中,认为社会生产力的进步与倒退,在于一般劳动(社会平均劳动强度)下的投入与产出与付出劳动的时间比例关系问题。也就是,生产力的提高在于如何投入相对更少的劳动时间获取更多产量,和投入相对更少的劳动时间获得更优的质量(使用价值)。

我们可以进一步用四个字来对生产力的发展进行总结,即“多”、“快”、“好”、“省”。

——单位劳动时间内可以生产相对更多产量和品的种产品。

——同等质量和品种的产品的生产速度更快(消耗更少的单位劳动时间)。

——单位劳动时间内生产的产品质量更好(也就是更高使用价值)。

——同等质量的产品的生产消耗相对更少的劳动时间和更少的物质原料(费料更少实际也就意味着投入的劳动时间更少)。

不难看出,生产力之“多快好省”,总体而言可以进一步概括为“省”,即节省劳动时间。任何成本上的节省,归根到底都是时间成本的节省。

正是基于此,马克思才推导出,人类的社会经济形态,从自然经济、商品经济,最终发展到时间经济,而社会/共产主义的经济形态,就是时间经济。

时间经济运行的关键,即在于生产资料公有制条件下,通过技术关系的改进,调节不同门类的劳动在劳动时间投入比例的适当增减,做到有计划,有比例的平衡发展。

一种门类的劳动在劳动时间投入比例上的减少(压缩),才能为新的门类的劳动的产生、研究、普及腾出较为充分的基础时间与发展空间,而投入在原有门类的劳动的时间比例不断减少的停滞,甚至反而还延长,必然会阻碍新门类的劳动的诞生和普及,造成其发展的缓慢乃至停滞。正如人类只有耗费在基本的吃穿住的劳动时间减少了(也就是吃穿住相对满足了),才会有更多剩余个人可支配时间进行更高阶的物质和精神层次的创造和满足。

商品(市场)经济就恰恰相反———商品经济追求价值,资本增值,在现实市场经济活动中表现为资产阶级为追求利润最大化,不断延长无产阶级的劳动时间和相对提高劳动强度,榨取剩余价值(即剩余劳动时间的产值),深化对无产者的行为时间的支配,使得多数人的不平等劳动(投入产出)时间交换比不断加重(即消耗相应更多的劳动时间和强度通过货币形式才能兑换到原先的劳动产品)。

因此,时间经济绝不是追求榨取剩余劳动时间,以利润多少来确定社会生产的经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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社会/共产主义生产非商品化(前述1)——劳动生产概念

实际上关于社会主义国营化(非商品化)生产的论述,知乎@张义潮的回答要专业得多,但是对于一般人而言,要好理解可能就比较难,我的新文章(正进行)尝试按照这个思路将其通俗化,

如何理解好生产的非商品化,首先就得理解劳动生产的概念。

《资本论》第一卷第一篇第二节,就引用并肯定彼得罗.维里的话:“自然界并不存在真正意义上的创造,物质和物质在那种形态下客观存在的有用属性,都是客观存在,人类劳动这种自然力只能引导其它自然力改变物的形态以转化物的属性,并不存在真正意义上的创造。

我们可以这么理解这句话。

人类研究的物理、化学、生物相关的科学领域,就是不断去探索和深入了解客观存在的自然物质,不断将相对于人类自身而言是“未知”的客观物质存在纳入到自身所理解的“已知”范畴之中,研究它们的自然属性,以求通过某种方式如何将这些不同属性的物质结合起来,成为实现人类某种需要而目的化。

可以形象的说,科学技术的研究就是研究物质间转化的”目的化“(我们可以用“范式”“公式”来比喻这种”目的化“),并且使之“精进化”(由此从物理、化学、生物中延伸出各类学科如材料学、物理工程学、航天工程学等等),不断去适应和满足人的需要。

而劳动的过程,即是人类通过消耗自身劳动力(体力和脑力的总和),通过引导其他客观物质力量(物理力、化学力、生物力)使得某种物质的结合目的化、具象化的过程,衡量转化过程的尺度就是劳动时间。

因此综合来看,任何具体的劳动生产,或者说物质间的转化都是基于一定的“公式”、”范式“,以劳动时间计量转化过程,以作用在物质上的劳动力进行”有机结合“(这里的有机,意义不同于化学生物的“有机无机”)而转化的。

举个例子,比如简单到一把石斧,就是打磨过的石头(斧刃)、切削过的木头(斧柄)与藤条(固定斧柄和斧刃用)的”有机“结合,这里石头、木头、藤条是构成石斧的基础物质,石斧的制作方法就是“范式”、”公式“。而复杂到一架波音747运输客机,超过约600万个零件,但是最终构成这些有机结合起来的零件也离不开各类金属、塑胶等基础物质,制造这些零件的技术和整合成为飞机的工程设计图就是“范式”、“公式”。

而从劳动时间概念来说,原始人从搜集制作石斧的材料(石头、木头、藤条),到打磨、切削、固定好使之成为一把石斧,可能需要数日的时间;而一架波音747运输客机,从构成飞机的各种物质(各类金属、塑胶)的采集、到其基础之上各类零部件的制造(冶炼、加工、合成等等),再到运输和组装,可能得花上几十万工时。

根据劳动生产的概念,结合上一章节生产力再论述、时间经济的运行),我们推导出了社会主义国营化生产的特点——社会劳动时间在不同领域、部门有计划、有比例的灵活投入生产。那么下一章节我们就来论述一下社会主义非商品化生产如何组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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延伸一下带有鸡汤的东西。

亲情的维系、爱情的结合、友情的羁绊,社会中人与人之间的感情除了物质,是不是都需要时间来灌溉?来联系?

自己的兴趣,爱好,理想,是不是需要时间去培养,去实现?

现实中许多人抱怨人情越来越冷淡,越活越像一个机器,恰恰正是因为越来越多的个人时间正在被资本增值的运动的膨胀所吞噬,而没有时间与爱人陈酿情感,与孩子沟通心灵,甚至连摔倒的老人都害怕付出时间去扶起,这如何不泯灭人性?

共产主义社会,就是要把原本,属于你的时间,还给你。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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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回答,许多人问了许多重复问题,我根本就没有精力一一解答,或许一些解释,评论区里我和其他知乎友的讨论里就有,想了解不如往上翻,我最近在写其他文章,没有太多时间继续纠结。至于那些一上来就跟我什么共产主义乌托邦,天堂的人,我就直接折叠评论,多一个字我都不会再说。

【转载】怎样用马克思主义观点分析2016年美国大选? – 鱼吞舟 的答案

原帖地址:https://www.zhihu.com/question/50389506/answer/127580516

原作者:鱼吞舟

2017年2月19日经原作者同意,授权转载


希拉里是老路,特朗普是邪路,这美利坚呐,是眼瞅着药丸。

资本主义诞生以来,虽然经过很多次危机的考验,却依然看起来欣欣向荣。甚至资本主义阵营硬是将苏联熬死,造成了持续至今的国际共运的低潮期。但是资本主义无休止的追逐利润的特性,既让资本主义得到飞速发展,也让它一路向作死之路飞奔。

任何资本都要获取利润,而且是迅速的获取高额的利润。这种对利润的深入骨髓的饥渴,使得资本在强大的同时又是短视的。为了解决眼前的危机,哪怕为将来留下巨大的隐患而在所不惜。

资本天生有向资本洼地迁徙的趋向。甚至为了人为的制造这种洼地,资本不惜制造战争,以打开古老国家封闭的国门。而倘若某个国家已经准备好了让资本流通的一切要素(稳定的政治、大体完善的基础设施、适合劳动的人力资源),又敞开国门欢迎资本的进驻的话,简直是天堂的诱惑,哪怕是死也忍不住吃一口。

所以,欧美的资本大量的流向以中国为代表的发展中国家。既然雇佣一个中国工程师的价格仅为美国工程师价格的几分之一,那么为什么早将工作岗位留在美国呢?

资本在全球化的过程中赚的盆满钵满,美国的产业空心化也越来越严重。特别是美元霸权让美国有了一个轻松剥削全球的工具,就忍不住一次又一次的使用。而每次使用,都会对美国国内的产业进行一次打击。

对美国的劳动者而言,他们曾经的生活在工业化一端(也就是发达国家)的优越地位没有了。而任何一个工作,不管高中低端,都面临着全球范围内的竞争。在资本已经全球化,而劳动者却依然被各种因素所分割的今天,资方的博弈能力远远超过了劳动者。美国人的生活水平至少是相对的下降了,更严重的是,他们看不到用劳动改变命运的可能。

过去我们可以说,美国是一个枣核型社会。这是因为在全球化的初期,发达国家可以将最低端的血汗工厂的工作外包,金字塔底层由外国人充当罢了。而随着全球化的进一步发展,国籍带来的“托底”已经逐渐消失。美国的屌丝也同发展中国家的屌丝越来越没什么不同。社会的大金字塔已经可以充分的跨越国界展开。换句话说,很多所谓的小资中产会和穷国的穷人一样掉入底层。

那么到了2016年,问题已经非常严重了。其实此前的金融危机和占领华尔街运动就已经说明了问题。面对危机,自然有了两种反应。

一是继续试图遮掩危机,试图通过统治阶级内部有限的调整来摆脱危机。实际上,这群人是当前制度的获益者。在当前的体制下,他们最希望的是维持现状。所以,这些主流资本家希望有人能带给他们安全感。那个人能带来稳定,哪怕明知道只是一时,他们就支持谁。这个阶层恐惧任何形式的改变,因为任何改变都意味着他们利益的受损。维持体制是他们最大的诉求。

这就是所谓的建制派。

希拉里最为一个久经沙场的政客,当然知道这些金主的心思。因此,她的任务就是继续维持一种日子还过的下去的假象。而维持一个社会的稳定,就一定会产生一种“充满了爱心”的文化。用我们的博爱来化解问题吧。所以,表面看上去,希拉里和她的支持者显得“偏左”。欢迎移民,甚至是非法移民。提高税收,增加福利。似乎有点劫富济贫的味道。其实呢,是希望通过有限的让利(也很难实现),来维持社会稳定。起码不要再搞什么99%运动了。

建制派能够调动的社会资源要远远超过对手。因为求稳是既得利益者共同的心愿。对比之下,支持民粹派就是死中求活的险棋,不到真的活不下去了(类似1929那种大危机),一般资本不会采用。而建制派的核心问题是,他们其实是在给一个病人涂脂抹粉。不管病人的实际病情如何,他们都要宣称情况良好。所以,希拉里给人的印象就是“假”。她所说的一切都是为了维持现状,否认问题。这对普通人来说当然是很荒谬的。

而民粹派就显得直白多了。我已经很多次提到民粹派的特点了,如果用一句最短的话来形容他们,就是“假革命”。民粹派的崛起,是资本主义在社会危机前无能为力而采取的一招险棋。是常规手段用尽,无可奈何下的选择。也是(一国)资本主义为自己续命的最后手段。

与真革命的本质区别在于,民粹派的领导阶级不是无产者,而是资产阶级中的非主流派。如果没有危机出现,他们是得不到大资本青睐的。区分真假革命的唯一标准在于,到底要不要改变生产资料所有制。

由于民粹派以一种挑战现有体制的面目出现,因此往往显得敢做敢当,充满人格魅力。民众很清楚民粹派的话有失偏颇,却有一种戳破禁忌的兴奋感。在这届大选中,很突出的表现在对“政治正确”的态度上。用特朗普的话说,他要用“常识”来挑战“政治正确”。

要知道,打破一种东西的困难度要远远小于维护它的困难。特别是这种概念已经变质为既得利益者的遮羞布的时候。民众非常清楚特朗普是个2B(起码表面上是),也非常清除他所说的很多东西没有可行性。但是民众就是希望有一个这样的2B出来,来挑战一下现有的政治规则。而特朗普也一个劲的往这种形象上靠。

希拉里的团队一个劲的说特朗普粗鲁、说话不靠谱、歧视女性和少数民族,然而这些黑点民众根本不在乎。他们需要的不是一个好人,不是一个谦谦君子。他们要的就是这种冲破禁忌的快感,和寻求改变的可能。你越说特朗普2B,民众越希望这个2B走的远一点。

如果我是希拉里的竞选顾问,不会紧抓着特朗普的道德污点不放。真正能放倒特朗普的,是其数十年商业活动中的逃税、剥削、转移资产等材料。只有这些才能让普通选民产生共情,制造一种同大商人对立的气氛。如果特朗普被描写成资本的代表,希拉里自然可以以一种有良心的官僚的面目出现。可惜,借给建制派一个胆子,他们也不敢这么玩。

不过川普粉也别高兴,民粹可不是什么好东西。

对政治感兴趣的美国人,大多是所谓小资中产。同全世界的小布尔乔亚一样,这些人之所以对政治关心,像打鸡血一样支持自己瞩目的候选人,其实都是源于内心深处的不安全感。

对小布尔乔亚来说,他们有一点坛坛罐罐,因此,虽然对现状不满,却也不敢揭竿而起。

一方面,他们对统治阶级心怀怨念,总觉得自己怀才不遇,如果不是食利者阶层的压迫,自己应该会获得比现实中好得多的状况。另一方面,他们又希望政治稳定,因为他们有一定的学历、有一定的技能、有那么一点房产和股票,不希望动乱将自己的坛坛罐罐打烂了。他们最恐惧的就是自身阶层的掉落,作为自认为有资格切上一点蛋糕的群体,他们对连馒头都吃不上的状况的恐惧是深入骨髓的。为了避免这种状况出现,他们可以付出任何代价。

所以,小布尔乔亚们的政治态度就始终处于摇摆状态,也就是所谓的不坚定性,妥协性。一方面,他们憎恨资产阶级对社会资源的垄断,希望能通过一定的社会运动让统治阶级吐出一点蛋糕。但他们绝对不敢真的造反。在资本的拨弄下,明知道是个坑,也要往里跳。用一生的辛勤劳动,仅仅是换取一个安居之地。他们渴望公平,但又维护体制。面对资本和政客的无耻,心有不甘又无可奈何。

与此同时,他们又对底层人民充满了敌意。这种敌意甚至要比他们对统治阶级的怨念更加强烈。毕竟,失去已经拥有的东西,要比得不到更加痛苦。就像一辆拥挤的公共汽车,车上的乘客总是希望车下的人不要再上来。

对美国人来说,作为曾经的最发达的工业国,曾经让每一个屌丝都可以过上让别国羡慕的中产生活。而现在,这些“外人”,却在抢夺工作岗位,或者将这些岗位的报酬无限压低。这就是直接把自己的社会阶层往下拽啊!所谓“挡人财路,杀人父母”。所以,他们就格外的痛恨各种移民。

可是,痛恨归痛恨。他们非常清楚是统治阶级为了压低社会平均工资而引进的移民(转移出去的产业他们看不见)。对统治阶级,他们一贯是很怂的,所以也就是在私下里(网络上)发泄不满罢了。

就在这个时候,天降伟人特朗普。他敢做敢为,一身担当。他说:我们要建一堵墙,把老墨挡在外面;我们还要把加强对移民的审查,特别是不让所有的穆斯林入境。你们平时不敢说的话,由我来说,出了问题我来担当。我要揭穿那些虚伪的政客,他们居然想两口子换着当总统……你看,我受到了迫害,媒体都不为我说话。你们还不选我吗?

换句话说,我特朗普,对内对人民,是有良心的,真正照顾你们的利益,带着你们同大资本做斗争;对外,我像严霜一样无情,我会保证美利坚优先,有限的工作机会将留给你们。你看,对外拼命,对内慈祥,铁汉柔情,是不是想起你们的父亲了?不选我选谁?

然而,特朗普的方案真的可以为人民带来他们希望的工作岗位吗?是不是选择了特朗普就可以回到那个曾经的黄金岁月了(MAGA)?

在特朗普的表述中,美国的工作机会之所以外流,是因为企业的负担重,没有成本优势。这些成本主要是税收,还有就是过于严苛的环保条例,还有为了政治正确不得不雇佣一些低效率的人。因此,他决心为企业减负,减少税收,还有其他方面为企业松绑。只有让企业有利可图,并且促进人才的竞争,才能让企业回归美国,创造就业岗位。

然而,思考一下。难道美国人的就业岗位流逝是因为竞争不足吗?按照特朗普的说法,美国人素质高,只不过是移民要求的更少而难以凸现优势。可是现实中缺乏竞争力的恰恰是美国本土人。特朗普想通过减税,让企业觉得雇佣本土人更为划算,这又需要多少成本?企业是享受了减税,可你又拿什么保证他们不会一边享受减税,一边雇佣工资更低的人呢?

所谓消除教育就业中的政治正确,把上学与工作的机会留给素质更高的人,听起来很美好。这也是知乎上很多人支持特朗普的原因。可与此同时,特朗普却又要关闭大门,减少给外国人的机会。换句话说,特朗普的政策不利于外国人和少数民族,而有利于本国白人。这也是其支持者支持他的原因之一。

然而,这种孤立主义的态度,其潜台词就是“资源有限,你多吃一口,我就要少吃一口”。既然他已经选边站,那么也无怪对方同样会团结起来了。这种态度必然造成社会的撕裂。何况很难说这么做的后果。经济能力不同的群体,如果按照资本的规则充分竞争,恐怕很难达到充分就业的目的。

特朗普的竞选口号MAGA,让我想起了另一个口号“俄罗斯优先”。当年,叶利钦也是做出了一副捍卫主体民族利益的样子。后来的事情我们都知道了,一大堆寡头控制了俄国经济,而在这个过程中,俄国民众着了魔一样的支持叶利钦。民众面对社会危机的深深无力感,都让他们不得不紧紧抓住救命稻草。

民粹上台的秘诀,就在于利用民众的恐惧心理。民众既想保护自己的利益,又不愿意脏了手。所以,民粹者就出来做这个脏活。比如排斥移民,他们说:“一切问题都在于移民,他们制造犯罪和动乱。我们要狠狠的对待他们。”民众虽然觉得这样方式未免过分,可似乎对自己没什么坏处,往往会纵容民粹分子这么做。

就写这么多吧,再多的话就和美国大选离得有点远了。目前美国的矛盾还没有到彻底暴露的程度,所以目前来说建制派还是主流。倘若川普能够当选,对建制派来说是当头一棒,恐怕他们要重新思考一下问题的严重程度了。

从长久来看,美国的民粹必定越来越抬头。特朗普还算是温和民粹,若干年后上来的会是什么样子呢?

编辑于 2018-03-11

【转载】如何看待人民日报政文:“阶级固化”的论调不能成立,王宝强就是例子? – 凯风 的答案

原帖地址:https://www.zhihu.com/question/58410265/answer/156973003

原作者:凯风

2017年4月15日经原作者同意,授权转载

(以下内容经过适当排版与校正)


阶层固化历来是个热门话题,最近某官方媒体新媒体号赤膊上阵,历数王宝强穷小子变明星、马云刘强东普通孩子成首富,以及刘邦朱元璋翻身推倒旧王朝的故事,试图说明阶层固化不仅现在而且过去也不怎么存在。

有点逻辑常识的人都知道,一个孤例非但说明不了阶层固化不存在,很多时候反倒是最佳的反证。对于少林寺学艺的农家子弟和在横店打拼的龙套家族,王宝强就是个再明显不过的反例。对于在实体经济里挣扎的许多小企业主来说,马云和刘强东只是为数不多的几个标杆。对于……刘邦朱元璋……对不起,不能接着说了。

其实,阶层固不固化,一两个特例非但说明不了问题,反而更加显示逻辑的混乱。就像从两个学生的对比中来得出阶层固化的大结论,同样是营销号耸人听闻式的最爱。要想理清这一问题,最终还是要回归到大数据上来。

 

1

还记得“奋斗了18年才和你坐在一起喝咖啡”的故事吗?

对于很多农家子弟来说,在成年之前,不仅不知道星巴克为何物,甚至连被城市中产斥之为垃圾快餐的肯德基麦当劳都未必吃过,想要追平这种起点上的差距,需要的恐怕不只是1个18年。

起点上的差距且不去说,任何社会都会存在城乡、贫富,都会在生下来之时就有了生存环境和教育环境的差距,这再正常不过。只要还存在追平的机会,那就不存在太严重的问题。

对于农村子弟来说,这个机会就是高考。无论我们如何诟病,高考仍旧是所有不公平制度里相对公平的一种,它虽然不能兑现一个美好的未来,但对于很多人来说,却是一块敲门砖,砖的好坏大有差别,但有没有这块砖,影响却是巨大的。

这方面的指标,就是农村大学生的比例。高校大数据显示,农村户籍大学生招生比例超过60%,这的确是可喜的进步。然而,985和211大学的农村大学生比例却在逐年下降,北大清华的农村大学生比例更是不足两成。

这说明什么?一方面,高考之门仍然公平地向所有人打开,这仍旧是农家子弟改变命运的主要通道。另一方面,城乡之间、富裕家庭与贫困家庭之间,教育水平差距在代际之间传递,起跑线不平等,教育资源不均衡,不同家庭学生的差距越来越大。

 

2

说完教育流动,再来说社会流动。

北大博士冯军旗曾在中部某县挂职,深度访谈了数百名官员,最终写下一部名为《中县干部》的论文。在这份论文中,他惊奇地发现,这个只有80万人的小县,竟然有21个政治“大家族” (副科级及以上超过5人)和140个政治“小家族” (副科级及以上2—5人),他们基本垄断了该县的公务员阶层。

冯军旗总结发现,当地的政治家族,不少都是行业内或者系统内繁殖,具有一定的世袭性,同时,政治家族子弟具有向核心部门、关键部门聚集的趋向。而政治家族的大小,往往和家族核心人物的权力和位置成正比。

一个县尚且如此,整个社会又会如何?中国是个圈子社会,关系无处不在。有关系的群体可以借助圈子不断膨胀,形成政治或者商业家族;而没有任何资源的家庭,却只能寄望于经商或者上学这两条并不好走的道路。

 

3

上学已经讨论过,经商这条路,对于一无背景二无资源的人来说,同样困难重重。

马云、刘强东式的成功,实属偶然,因为他们所开拓的电商领域,不存在已经固化的利益群体,也很少有各式盘根错节的权力关系,所以才能在夹缝里获得成长的可能。相反,很多传统领域,没有背景,就只能任人宰割。

前些年,追溯企业家原罪成为互联网热门话题,一个重要原因,就是很多今天衣表光鲜的企业家,第一桶金可能都不是那么干净。看看富豪榜上的那些落马富豪,有几个不是死于政商关系破裂或者政商利益链条被一锅端?

 

4

与政商关系无处不在一样严重的是,贫富差距也在逐渐扩大,而且呈现出“富者愈富”的趋势。

根据房屋屋(its-home)统计,2016年福布斯中国富豪榜,入选榜单的400人总财富合计为9470亿美元,占中国2015年GDP总量的9.12%。而在2010年,财富榜总财富仅为4232亿美元,占当年中国GDP总量的7.14%。

这六年里,中国最富400人总财富增长了123.7%,同期GDP增长为75.33%,而同期全国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增长率则更低,只有63.24%,不及GDP增速,只有顶尖富豪财富增速的一半。

北京大学发布的《中国民生发展报告2015》也从侧重证明了这个数据。该报告指出,中国顶端1%的家庭占有全国约三分之一的财产,底端25%的家庭拥有的财产总量仅在1%左右。这两个1%,正是中国财富状况的真实写照。

财富为何不断向富人手中集中?一大原因在于,这三十年是资本增值的时代,谁拥有更多资产,谁就能从资本增值上享受到更高的财富收益。相比来说,依靠工资薪酬的普通人,收入跟上经济增速都很勉强,遑论跟得上富人财富增值的速度?

为这轮财富集中推波助澜的,还有房价的一路高涨。富人通过投资房产,总资产不断增加,而穷人穷尽三代也凑不齐首付,根本就无从搭上房价上涨的这轮快车。更大的问题在于,资本市场的不对称性,又进一步加剧财富分配的失衡。二级市场炒股亏的一塌糊涂,而富人依靠股权和分红,却能赚得盆满钵满。

 

5

有学者用三句话来总结目前的阶层固化现实:上等社会青年阶层的“世袭化”,中间社会青年阶层的“下流化”,社会底层青年阶层的“边缘化”。

所谓上等青年的世袭化很好理解,富二代世袭财富、官二代世袭权位,拼爹、炫富的盛行就是典型的例证。

至于中间阶层的下流化,在高房价的背景下,财富向有产者和富人集中,加上向上流动的渠道受阻,“下流化”就成为必然。

而原本就处于下层的群体,在教育机会、就业机会和创业机会一无所有的情况下,还面临着户籍、就业等制度层面的歧视,因而愈发边缘化。

在这种现实下,一个王宝强从下层到上层的逆袭,终究只是一个偶然事件。要想让更多王宝强式逆袭变成现实,最起码教育流动、社会流动和财富流动要实现最基本的公平,否则,阶层只会越来越固化。

 

首发微信公众号房屋屋(its-home)

编辑于 2017-04-14


附:

《人民日报》文章

http://app.peopleapp.com/Api/600/DetailApi/shareArticle?type=0&article_id=578830

原文粘贴如下:

“阶级固化”论调不能成立,王宝强就是例子

2017-04-12 21:07 (浏览量 21.4万) 人民日报政文微信公号 – 张贺

我们不能否认,家庭条件优渥对孩子成长的确有利,财富和价值观念的代际传承也是客观存在的现实,但这和“阶级固化”是两回事。在今天我们更不能以“阶级固化”为借口为自己丧失奋斗精神找理由。

(资料图)

在参观国家博物馆时,北京市某重点小学学生的一句“伪楚”令讲解员大感震惊,这个北宋灭亡后短暂存在的政权是大多数人所不知道的。对比于此前某京郊中学为了赶回去吃营养餐而大幅压缩参观时间,讲解员感慨重点小学的小朋友们的知识、眼界、表达能力全面“碾压”了中学的大哥哥大姐姐。讲解员认为,两所学校师生的表现让他“感受到了中国的阶级固化现象。”按照他的说法,这所“北京无人不知的”重点小学的家长大都是“社会精英、学者名流、政府官员、驻外使节和企业高管”,而京郊那所中学的学生家长基本都是普通人。

近年来,有关社会流动性的话题日益引人注目。但用两所学校的孩子的不同表现来证明所谓的“阶级固化”其实是打偏了,问题的实质不是什么“阶级固化”,而是教育资源的配置不均衡。重点学校仅仅是师资力量这一项就不知超过普通学校多少倍。“名师出高徒”是颠扑不破的真理。名校的学生在全面素质教育的滋养下,其眼界视野和素质能力自然超过同侪。这是教育资源配置不均衡所导致的,并不能由此得出“阶级固化”的结论。

尽管近些年有学者根据调查认为中国社会的流动性比改革开放初期有所下降,但总体而言中国的社会流动性还是很强的。父母的职业和收入对后代的影响并不是决定性的。上一辈穷,并不意味着下一代注定也穷。草根阶层改变命运的机会非常多。普通人只要肯吃苦,有头脑,不敢说一定发家致富,但至少可以温饱无虞。当今中国最有名的几位企业家如马云、王卫、刘强东等都是普通人家的孩子。马云抓住了电子商务大潮的机会一举成为中国首富;顺丰快递的创始人王卫最初只是一个快递员;京东商城的创办者刘强东一开始不过在中关村卖电脑零配件……所谓“英雄不问出处”正是当今中国的生动写照。

最能说明中国社会流动性的例子是演员王宝强。王宝强出身于河北一个农民家庭,没上过几天学,8岁就在少林寺学武术,从做群众演员开始最终成长为家喻户晓的演员。要论家庭条件、教育程度、社会资源,王宝强算是最差那一档的,但他照样成功了。

这些例子都说明所谓“阶级固化”是不能成立的。

实际上,中国从来就不是一个“阶级固化”的国家。这是由中国特殊的历史文化造就的独特现象。比如古代中国和欧洲国家同样实行嫡长子继承制,但唯有中国人在分家的时候,对家产是平均分配的。如此几代以后,所谓大地主就自动消失了。“富不过三代”的说法和这种充满人性温情的制度有直接关系。此外,科举制度也给了普通人通过读书上升的通道。直到今天,中国每年参加高考的学子有近千万人,其中有多少是所谓“精英家庭”的子女呢?

中国人耳熟能详的一些说法如“王侯将相宁有种乎”“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皇帝轮流做,明年到我家”……连刘邦、朱元璋这种出身社会最底层的人都能做皇帝,这在其他国家是难以想象的。

我们不能否认,家庭条件优渥对孩子成长的确有利,财富和价值观念的代际传承也是客观存在的现实,但这和“阶级固化”是两回事。在今天我们更不能以“阶级固化”为借口为自己丧失奋斗精神找理由。越是普通人家的孩子就越要自强不息,越要坚信:一分付出,一分收获。

责任编辑:冯慧文

【转载】为什么一定要减少贫富差距? – 郭钊佚 的答案

原帖地址:https://www.zhihu.com/question/25436823/answer/114187943

原作者:郭钊佚

2017年4月23日得到原作者同意,授权转载

(以下内容经过了适当的排版和校正)


那么问题来了,为什么你的能力比我强?我也很努力很勤奋,全校可以考第一。而你从小就上贵族教育,就有私人教师教导你。等我考入名校毕了业,而你已经在一系列顶尖培训下坐上了公司CFO、CEO这样的位置。我的确能力不如你,可我也从来都很努力,甚至比你吃过的苦更多,为什么你还是能力比我强呢?
为什么你掌握的信息、资源、资本比我多呢?你有一个好的家庭,家庭里面从小就有一切比我好的多的社会资源、组织资源、人脉资源。而且由于家庭的原因,你处在信息的上游阶层,可以接到一手的信息,比别人的信息的准确性和全面性以及高级程度强上百倍。爸妈所能提供给你的资本动辄千万。
而我从小在家庭的教育下只知道读书考高分,然后才能改变前程。我掌握的信息都是道听途说捕风捉影,甚至所谓三大姑八大姨聊天时说的,又有个朋友在省里教育厅工作,内部消息**,而这个在教育厅工作的人不过是个科员而已。他得到的信息也是很落后的。以至于我没有预测到高考改革,院校扩招和院校分数线大提升。而没考到清华北大,只是一个211。我能掌握的资源可以说是0。能掌握的资本满打满算就爸妈所有存款不过50万而已。当然,也不可能都掌握。
当你知道这些的时候,然后给我灌输鸡汤,所有人都是平等的,能者胜利。有用吗?如果这些不平等都不能包括进社会不公平之内的话,我不知道什么才算。
或许有人会觉得女性受到工作单位的歧视也不算社会不公平的一种喽?因为女性本身有各种产假会给公司造成损失,而不是公司的错,更不是社会的不公喽?
所以,因为社会很公平,能者多劳多得,反之则要被淘汰或者少赚。以此拉开了人与人之间的贫富差距。这种差距不是社会的问题,所以很合理。
你如果是第一个吃着家族饭好好适应了社会公平的人,而这么想,我无话可说。毕竟屁股决定脑袋。
但是如果你是那个普通的学生,父母供养了大半辈子让你好不容易能上个大学出来公司从基层做起。而这么想,我也无话可说,毕竟你的脑袋和普通人不在一个次元。
不过话说回来,奴隶为奴隶主叫好。
农奴为地主叫好。
这样的人在历史上从来也没少过。
现代当然也不例外。
另外,比较一下那些从小家境甚至更差,而成绩也因为家教,学校环境,生活压力而不得不过早承担生活的人,他们的处境也会更糟。
但最糟的还不是年轻人,他们尚且拥有力气可以出卖。比如工地搬砖,清洁工,服务生等等,前几年还可以去血汗工厂和黑煤窑挖煤嘛。他们的工资大多是可以供自己花费,但是却攒不了钱。这些人难道就不认真工作,就不努力吗?我是不赞同某些人的所谓公平的“努力说”。
我说了,他们不是最差的,因为还有苕力气。而那些农村的老人和已经四五十岁的下岗工人,他们的薪资和退休金何以这么低呢?单亲家庭由一个人抚养的孩子他的父亲或母亲过得也比常人艰辛的多。他们很努力,可还是不够生活。
前不久武钢大裁员就是个例子,都是四五十岁的老人家,提前光荣退休,今后的路只有家人和国家来兜底了,也只是兜底而已。
这样的贫富差距能不尽量去缩小吗?
评论里主要说家族是经过几代人的努力得来的。我这里比较疑惑这些人是吃家族饭的还是想吃家族饭的。如果不是,你们难道没有家人吗?不存在祖先吗?你们的祖先就不努力勤奋,你们的家人就不努力辛劳吗?可为什么这么辛苦,祖先也很勤奋。还是没形成家族呢?
口口声声为吃家族饭的人辩护,说实话,他们上溯几代也大多不是泥腿子。
而你的祖先也不一定就不是家族。
好好想想自己的当下。不要讲祖先的情怀。就从近的说,你父母祖父都很辛劳努力,可还是没有家族。而不是翻出个祖宗十八代,我也曾阔过,或者说,将来下几代也会阔的,自欺欺人倒不为过,和印度的低种姓想着自己真善忍下辈子就能当婆罗门有什么区别?
然后别人家族者还没说你也配姓赵这样的话,自己就先说出我下辈子,我下下辈子。或者我儿子,我孙子就姓赵了呢?所以,既然总有一天会姓赵,为什么要反对呢?
每个人其实都受到家庭的帮助和支持,这是毋庸置疑的。
但我说的家族和你那个家庭区别可大了去了。这就是贫富差距可以有,但是不能过于悬殊的原因。
———————————————————
申明一下。我的答案是跟着题主的贫富差距既然是公平造成的有没有必要缩小而回答的。第一,我否认他说的那这是公平的。第二,我认为贫富差距应该缩小。答案里说我是绝对平均,这我是不认同的。
这个“我”只是第一人称,并不指我本人,请大家自行带入。

编辑于 2017-02-19

修身:2018年3月24日,夜

我对所谓“穷人”、“平民“之类,总是怀着一种怜悯。

这种怜悯,不是基于我自身相对优越而产生的,而是来自于一种认同感。

换句话说,我总是不由自主地认为自己是他们的一分子。

很奇怪,哪怕从小被人夸是知识分子,哪怕考了名校,哪怕当了医生,哪怕拿了北京户口,我始终有这种感觉。

我觉得我更像是农民的一分子,工人的一分子,穷苦人的一分子。而不是医学博士、未来精英之类。

这种感情非常奇怪。

要自夸为高尚很难,我自己推测,它的来源可能并不高尚。

它很可能来自于我自幼的一种自卑感。

虽说我父母对我何止是亲爱关怀,简直宠溺失度,但我由于幼时家里经济条件确实比较差,母亲又总爱跟我讲述困顿时的经历,以及他们对我的无私之爱,结果产生的副作用就是给我一种“我拥有的一切都是别人给的,我自己什么都不是,而别人对我的好我必须要表达回馈,否则就是罪过”的感觉。

这种教育方针的利弊暂且不表,直接导致我至今仍在努力克服一种深层次的自卑感(这与我的桀骜自负真可谓是对立统一浑然天成啊)。

我应该庆幸的,是这种自卑感让我在向上爬的过程中保持了足够的清醒。

我也会因为自己的学历而狂妄。但我从不恃此而骄人。我觉得学历学位不过两张纸,不足一哂,饱识风霜的小生意人的智慧比我多得多。

我因为自己的收入而飘忽。但我从不认为我是个需要去理财、需要去精致的有产小资。我不过是凯恩斯脚下一个苟延残喘的螺丝钉。何来小确幸?今日未得死透,明日尚能睁眼而已。

我可能最大的物质追求只是温饱舒适之余有余钱去玩玩游戏,耍一些可烧可不烧的爱好。未必安于清贫,却更愿意乐于修道。

我是个俗人,跟快手上土气不堪的民工没什么两样。跟风里来雨里去的快递员没什么两样。跟破衣烂衫做着金锄头的美梦的农民没什么两样。跟染着一头红毛白天到工厂上班晚上在路边抽根烟给家里寄钱的小厂妹没什么两样。

我也不过是能每天洗一次澡罢了。

所以我跟病人总能和蔼。尤其他们之中大多数,如穷苦的农民、遭弃的孤儿、识不了几个字的农民工,好点的无非是跟我一样辛苦的北漂小白领。

这私有制横行的世上,谁活着能比谁容易呢。同病相怜耳。

我只希望,将来我去跟儿女说你爸爸我是个光荣的无产阶级的时候,心里不虚。

吹牛逼说当年要是上山下乡、要是报名过鸭绿江的话老子也去的时候,心里不虚。

此为我自认的最大之慈悲。

为什么是第九国际?

为什么是第九国际?

我小时候,家里有一本1980年版的《辞海》,比四块红砖还大,披着深沉的墨绿色硬壳封面。看着它,就像看一位见多了沧海桑田的老神仙,不由自主地就会肃然起敬。

周岁生日的时候,爸妈把家里想到的可能代表各类职业的东西全都找出来,在我面前摆了一地,想方设法哄我去拿——抓周。

然后我竟然抛开五颜六色的其他物件,抱住了这本巨大的《辞海》。可能在大人眼里这种事情简直是奇迹了吧。中文系出身的我妈,以此为据,认为我将来必是学才,读书成栋梁。至今,这个牛吹了快三十年了。

说来也怪,自从抓周抱了这本书之后,我就一直喜欢翻看它。也不是要在众人面前翻开书装模作样,也不是逐字逐页细细研读,就是随意翻翻看看。可是大字都不认识几个的小孩子,哪里懂得这种工具书的意义呢。

要说看,更多的也是看书中的图片:毕竟是小孩子。

然则《辞海》虽说算得上是那个年代的维基百科了,但也没那么图文并茂。只有两个词条,算得上是有配图的。但也不是图片,而是乐谱。因为那是两首歌曲。

好歹是跟枯燥的文字不同的亮点,我差不多主要的注意都放在这两个地方了,几乎每次费力地翻出来这个大部头,都只是为了看这两处乐谱。

一是《义勇军进行曲》。

从小学每星期都要跟着升旗仪式唱,自认为熟知,所以没什么兴趣,看它就看得少些,大部分时间都是看另一个去了。另一首歌似乎跟国歌有点相像,但又不是,歌词要长很多。一直就没听别人唱过,电视上也没有。词条的注释我又看不太懂,只知道是个很有历史地位的歌。

这么想来,可能是因为从来没听过,那时候又没有网络可以查,也没想到去问别人,于是总抱着一种抓耳挠腮的好奇心,焦躁地想听听这首歌到底什么样子。甚至还把歌词写进自己画的漫画里,让漫画角色去唱。

这另一首歌,叫《国际歌》。

 

从小爱玩游戏,也想成为游戏制作者。不知道为什么总是求而不得。父母一向是反对的,中学时期有段时间管控尤其严格。

要说沉迷,似乎也不是那么不可自拔。且我是一向以单机玩家自居,崇尚游戏作品的艺术性,于是排斥网游。后来确实如魔兽世界等优秀网游,也逐渐接受,但仍然鄙视时下的氪金游戏。颇有些保皇党一般的自尊。

然而父母是不认同的。

高考报志愿时,为了报考计算机系和爸妈大吵一架,后来服了软,学了医,却仍旧耿耿于怀。

大学期间感受了几年的自由,在网吧里玩得很是开心。事实上,我到现在玩过的很多经典游戏,都是大学期间在网吧里玩的。而真正想要做游戏设计,并且自己尝试着学习各种“我自认为可能会用到的”软件,也是在那几年。

没人指点,自己又总是郁郁不得志,考上研之前也一直没有自己的电脑,除了网吧,也只能借同学的电脑和PSP解馋。学来的净是些歪路子。我竟以为报个辅导班去学原画设计,就可以快速实现我的游戏梦的。

于是大三时终于愚蠢地造了一次反,期末考试交了白卷,剃了个超短的板寸头,要退学,要自己去打工,边自学边攒钱报火星时代或者水晶石。

结果当然是老老实实回去继续上学。继续泡网吧,继续逃课,继续吊儿郎当。后来三番五次要退学,都被软硬兼施地驳回。

同学大概都当我是石乐志。

我可想不明白,难道追求自己的梦想不是应该的吗。Freedom,多么美好的词。他们怎么就是不理解呢。

 

读了研之后,仍是心存芥蒂,一定要做游戏去。然而我也不知道是懒惰还是懦弱还是小布尔乔亚的无病呻吟,总之自己有电脑了,但是没学出什么来。

编程?学了一段时间python,没能坚持下来。后来有程序员朋友跟我说,我应该学java去。

画画?按着高中时自己瞎琢磨的那点日漫技法,买了数位板,人模狗样地画了不少,只爱画美少女(虽然画得并不美),也总是时断时续——学医真的是太忙了。后来又看网上,游戏原画应该是怎样怎样:总之我看不懂,而且看样子很专业,不是科班出身的话动不动就要“一万个小时”。

罢了,我可能就只是个庸碌之辈,活该在理想与现实、美好的理想与废柴的现实中挣扎。

好在也没那么脆弱,不至于弄个抑郁症什么的。

然而游戏终究也是没做成。硬要说做出什么来,也就是用RPG Maker曾经做过一个试验品,终究还是作罢。

大部分人可能都是这样子,满怀憧憬,但是努力无方,更加之惰性使然,最后只好安慰自己平凡可贵了。

 

Frodo : I can’t do this, Sam.

Sam : I know.
It’s all wrong
By rights we shouldn’t even be here.
But we are.
It’s like in the great stories Mr. Frodo.
The ones that really mattered.
Full of darkness and danger they were,
and sometimes you didn’t want to know the end.
Because how could the end be happy.
How could the world go back to the way it was when so much bad happened.
But in the end, it’s only a passing thing, this shadow.
Even darkness must pass.
A new day will come.
And when the sun shines it will shine out the clearer.
Those were the stories that stayed with you.
That meant something.
Even if you were too small to understand why.
But I think, Mr. Frodo, I do understand.
I know now.
Folk in those stories had lots of chances of turning back only they didn’t.
Because they were holding on to something.

Frodo : What are we holding on to, Sam?

Sam : That there’s some good in this world, Mr. Frodo. And it’s worth fighting for.

人生灰暗那几年,最爱悲壮的英雄故事。

诺兰的蝙蝠侠看得我欲罢不能。勇敢的心看了一遍又一遍。为指环王里山姆的这段台词掉了无数眼泪。

人呐,还是要靠自己的奋斗。

 

哪怕只是喜欢悲壮史诗的人,几乎不可避免地都会爱上苏联。

它简直是所有理想主义者的灵魂灯塔。

一群什么样的人,会想要把人类几千年的不公平彻底粉碎?一个什么样的理想,会让全世界的魑魅魍魉为之战栗?

这红色的旗帜仿佛把人类历史上有关自由、正义、理想……所有的光明都凝集到了一起,成一股磅礴的力量,势要将一切黑暗一扫而光!

还有比这更让人不由自主地仰视、崇拜、热泪盈眶的吗?

再怎样的英雄史诗,也不过是勇者屠龙,如此往复。已经有无数段子手打着你的脸,让你意识到自己不过是这史诗里的恒河一砂,你连进入画面的机会都未必有,最多只是勇者身后的背景、恶龙脚下的头骨。

而红色的幽灵却告诉你:英雄就是你自己。

不是什么血统注定的王者,不是什么银盔银甲的骑士,不是无端端得了绝世秘籍就一个人拯救世界的大侠……

英雄,是我们自己!

是工人,是农民,是亿万万无产阶级!

我终于知道了那歌词的含义。

从来都没有什么救世主,也没有神仙皇帝!要创造人类的幸福,全靠我们自己!

还有比这更让人不由自主地唏嘘、慨叹、心潮澎湃的吗?

 

封建主义说,自私是贵族的权利。

宗教说,自私要受惩罚,背后却纵容着教职人员的自私。

资本主义说,自私是人的自由,却假装不知道资本家的自私让多少人失去了他们标榜的自由。

共产主义却毫不知羞耻地说,自私是每个人的权利。

所有人的自私相互妥协,便是社会主义。社会主义让每个人都有自私而不祸及他人的能力,便是共产主义。

共产主义者,才是最自私的人。他们简直不择手段地去实现他们自己的理想。当这个社会胆敢阻止他们的时候,他们甚至更加变本加厉:不但要实现自己的理想,还要一起实现所有人的理想!——所有受压迫剥削的人、所有被所谓的现实无情打压的人,他们的理想也要算数!

甚至他们会不惜牺牲自己,成为无数人理想之火的薪柴。

简直是不可理喻。

 

我想明白了很多事,理解了很多人,学会了很多道理。

一切事物都是矛盾对立统一的。

物质基础决定上层建筑。

为人民服务。

有这三句,足以让我去参悟人生。

马列主义伟大的地方,就在于它给了你最可靠的工具,剩下的无穷乐趣由你自己去发掘,无穷可能由你自己去创造。

它只会真诚地守护你,而不是指手画脚,不许做这不许做那,只能这样只能那样,甚至诅咒你吃顿红烧肉也要下地狱。

 

很遗憾,我没有继续去造我父母的反。我还是继续当着医生。

尽管作为一个有了第三人称视角的异类,我看见了很多医生们自己看不见(抑或装作看不见)的事情。

我依旧是想去做游戏。但愿我能做出来一个哪怕简单粗糙但完整得能拿出手的作品。

我依旧是想做点什么。

我没有什么钱,也实在碍于眼界和心智,没什么法子赚更多的钱。我也没有那么多行动力,还有无数客观的借口让我龟缩于“舒适区”里。我也没有什么学识,只是看了两页书,做了许多唯心主义的胡思乱想。

但我可能还是得做点什么。也许能派上用场。对我自己是一种修行,或者说救赎?

如果有幸,能给别人一些帮助,那更好了。

所以我还是要做点什么。

 

于是,就有了第九国际。